“你这么早过来估计没吃饭吧，我刚去在门买了包和粥，你陪小雪吃，她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瘦了好大一圈呢。”秦说着从大衣里掏一兜腾腾的包和两杯紫米粥往他怀里。

“嗯……”周医生托着下看着袋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开：“你有办法把糖葫芦捋下来吗？就是不要那个木签。”

他突然看见左烽手里拿着的塑料袋，话题一转问：“你带的是什么啊？”

“没没没。”秦赶摆摆手，说：“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小雪，她画画呢没事。”

属，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需要家长陪伴的。”

左烽每次都想问来价钱然后付给她，以前他们就因为这个问题展开过争论，最后以秦压倒胜利收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你都付我那么工资了，我心疼孩给孩买小玩意怎么了？再跟我提这磕我就跟你急！”

秦不是第一次给他俩买东西，大到冬天穿的保衣，小雪的生活用品，小到街边的糖炒栗，江米条，还有她自己的一些心和菜，都经常给小雪带过去，每次见到自己也肯定得拿东西，比起护工，她更像是他们俩的一个亲戚。

“为什么？”左烽抬看着他，神不解。

“好，我知了……谢谢您。”左烽，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我们要尽量让小雪远离有潜在危险的品，比如…这个尖锐的木签。”周医生看着一脸错愕的左烽，心了一瞬，摆摆手：“哎…家长在边的话就自己盯着吧，千万要注意，去吧。”

左烽说完就默不作声了，周医生大概知他在想什么，他妹妹得的这个肌无力是最折磨人的病，没有办法治，只能靠药和锻炼减缓病情加重的速度，以前小雪还能下楼溜达两圈，最近半年因为心理疾病加重，也没心情运动了，饭也吃不下多少，整个人愈发消瘦，好像风一就要倒了，导致肌无力加重，现在连500毫升的玻璃杯都拿不稳了。

“好，好，我记心里。”左烽回想起了上次争论的惨败连忙把手机揣了回去。

周医生的视线向下去，他看到左烽的手在微微颤抖，小雪的情况不好对他来说就是一无形的压力，但他也没办法帮助这个孩更多了，只能些医生常的安，拍拍他的胳膊：“没事儿，小雪骨里是个不服输不认命的孩，最近神也还不错，别太担心。”

“好，多少钱我转给您。”左烽把早抱在怀里，一只手去兜里摸手机。

他刚走办公室，就看见秦站在楼里等着他，他连忙过去问：“怎么了秦，小雪没事吧？”

秦一把住了他的手，脸上一扫刚才的笑意，眉挑了起来瞪着睛说：“打住！你要给钱我真跟你急！”

他一直觉得哥哥也有心理问题，哥哥自己其实也知，他旁敲侧击过几次，但是哥哥一直拒绝治疗，理很简单，他没办法兼顾治疗和赚钱，兄妹俩的经济条件只有一个能院行完整的治疗。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能理解，不要求你隔几天来一趟了，起码两周要来见一面，你尽量多陪她聊聊天，她心情好了才会合治疗，这话我说过很多遍你不要嫌我烦，心疗药疗双齐下才能早日康复。”周医生说完叹了气，他这几年接待的心理疾病患者里，这对兄妹是最懂事最合也最让人担心的了，恶劣的生长环境和破碎的原生家对两个孩的影响很大，他们能长成现在这副“正常”的模样已经算是老天开了。

左烽的手机掏又止，手被这个面相看起来十分温和的阿姨死死住动不了。

“好，我知了，我会多陪她说说话的，麻烦您了。”左烽，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想起来问：“小雪昨天晚上是因为什么……？”

他十分理解左烽的难，他是小雪唯一的家属，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一定相当自责，但是他能的都了，小雪的病情却每况愈下，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左烽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我知了，知了。”

“哦，这个。”左烽把塑料袋打开让他看了一：“路上买的糖葫芦，小雪喜吃这个。”

“哦对忘跟你说了，她喝的那个玻璃杯，昨天打多了就没拿住，摔碎了。”周医生用手比划着说：“然后秦给她买了个更轻的塑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