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沈凌山把她放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似乎只有在自己的宝贝闺女面前才会情不自禁地一份温柔。

左烽笑：“你吃个饭手老往兜里摸，又没接电话，谁一看都知有问题，这得亏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这么护着宝贝，一准得让贼摸了去。”

直到他一路安稳地开回了家，心里的惆怅才散去一些，除夕路上车已经没那么多了，该回家的回家了，年货也都买完了，他两手空空地开门下车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自己忘带了新年礼。

左烽用幽的双眸记录下来了全过程，小小的银环在他的手指上非常醒目，好像时刻在提醒他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沈冰玉的人了。

沈冰玉脸颊微，到底还是心了下来，打开盒取一枚戒指，他把那枚小小的银圆环在手里，准备好的海誓山盟却怎么也说不，光是在嗓里憋着就已经让他臊哄了脸，最后堪堪憋一句：“我就不单膝下跪了啊。”

除夕当天，左烽把沈冰玉送到了小区门，沈冰玉下车窗跟他说：“你快回去吧，我过完年就立回来。”

“沈哥，这次的惊喜虽然没了惊，但是我心里其实很喜，没想到你会送我戒指。”

个惊喜呢。”

橙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把粉嘟嘟的小脸往她爸怀里躲。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半天，沈冰玉终于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沈凌山一下就看破了他的心思，淡淡：“爸跟朋友去吃饭了，晚上才回来。”

就在沈冰玉抿着嘴专心致志地看着他上戒指的手的时候，他一手握住了他的手，毫无预兆地单膝跪地，拿着另一枚戒指，缓缓在了沈冰玉手上。

“嗯。”左烽摆了摆手，虽然沈冰玉已经说了无数遍会早回来，但是他还是想多看他一。

“你说好。”

“哥。”他有些尴尬地看着沈凌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看着他哥的脸叫他。

“妈在厨房呢，跟王嫂一起包饺，你一会儿洗完手可以去帮忙。”沈凌山转过对他说。

沈冰玉无话可说，好戏被拆台，抱起胳膊生闷气。

他懊恼地在车门上锤了一下，再怎么说也不能在过年的时候空着手回来啊。

沈凌山把橙橙从他怀里接了过来，抱在臂弯里颠了颠：“吃完橘怎么不去洗手？小叔一怎么办？”

“没事没事。“沈冰玉笑着说。

他本以为自己这次回家心里可能会很压抑，脸上不什么笑容来，但是一开门，家里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生活了二十来年的地方实在是太熟悉了，的光一下就把他拉回了从前的记忆中，像只归巢的鸟一样放松了疲惫的心。

“行。”沈冰玉嘴上应了一声，目光往客厅里扫了一。

“想小叔！小叔我想死你啦！”小丫抱着他的脖咯咯直笑，衣上散发甜甜的果味，小爪也黏糊糊的。

“来了，路上不堵吧？”沈凌山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跟他了。

左烽见他脸变冷，收起油腔调，把戒指盒沈冰玉手里，神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抱着橙橙换了鞋和衣服，往屋里走的时候看见他哥迎面走了过来。

他心里一阵般的悸动。

沈凌山好像就在等他说这句似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话音刚落就接：“嗯，新年快乐。”

“好。”

“哦……”沈冰玉讪讪，屋转了一圈，客厅里只有他和沈凌山两个人，电视上播放着某一到过年就会放的合家喜剧。

“嗯。”沈冰玉，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有些轻颤。

随后，他在沈冰玉有些惊讶的目光下，拉着他的手在戒指的位置上轻吻了一下，抬起明眸闪烁，目光灼灼，郑重：“沈冰玉，我们要在一起一辈。”

“不堵。”

不过现在后悔为时已晚，他赶翻了下钱包，还好他门的时候带了一些现金，只能给家里的小辈们多包几个红包来弥补了。

他瞎转了一圈也没想好自己要嘛，往沙发上一瞥发现他哥正看着他，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好像只是在默默地观察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他把那枚戒指在左烽的无名指上，因为太过专注和张，全程没说一句话。

给他开门的是个笑容甜的小丫，编着漂亮的羊角辫，仰着一双乌黑的大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他一下就认了这是谁，蹲下把她抱了起来，掐脸逗：“橙橙呀，过年好，有没有想小叔啊？”

沈冰玉何尝不是还没离开就已经心里泛酸，跟他挥了挥手，心中默念三遍小别胜新婚，然后狠心一踩油门，不再往后视镜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