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一把着方向盘，嘴里叨叨着：“我以前只觉得那小坏，今天看他那样，我都怀疑他神有问题，我觉得还是得报警，把他关去了我才放心。”

沈冰玉躲车里，冻得骨都疼。

“不行！我不要结束，你说过我们要一辈在一起，你不能这么绝情，我就犯了一次错，你得给我一次改的机会，你不能就这么把我踹了！”

“有快放，别烦人。”

沈冰玉安静地垂着，不知在想什么，厚重的睫下藏着他的心绪。

左烽站在原地，犹如一栋黑的冰雕，他底疯狂的神已经淡去，看起来很冷静，冷静得让人胆寒。

沈冰玉扯了扯嘴角：“那又怎样呢？我们没有以后了。”

沈冰玉轻笑一声：“刚分手就忘，这也太苛刻了。”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心脏被锋利的钢针戳刺了一下，撑着一个如冰般的外壳，内里早已被扎得血模糊。

卯一叹了气，搓搓脸换回一副嬉笑脸的狐狸嘴脸：“你这车别要了，明天拿去店里修了，今晚先去我家住。”

沈冰玉心俱疲，：“行。”

左烽沉默地看着他，半响，从袋里掏来一把钥匙，隔空扔给他，那是沈冰玉邀请他同居的时候给他的钥匙，现在他还给他。

卯一忍下去一气，余光瞄着他说：“回收拾家里的时候喊我一声，我跟你一起，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谁知他手里有没有备用钥匙。”

沈冰玉闭上睛，呼一冷气，声音沉：“不要了。”

“怎么了？”

卯一撇撇嘴：“无事。”

沈冰玉咬着牙把最后一话代了：“去把你的东西都带走，你要是还想让我念你一好，以后就别来纠缠了。”

卯一摇摇，底有几分平静的不甘：“你以后也忘不了。”

“好。”沈冰玉说。

沈冰玉用手支着太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淡淡：“算了，他要是能就此消停了就好，我懒得去计较以前的事儿了。”

左烽被他毫不留情地当推开，他觉这一掌像是打在了自己的灵魂上，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绞痛，让他趔趄了几步才站稳，他抬起看向沈冰玉，两行泪从他绝望空的眶里倏然落下，仿佛丢了魂似的喃喃：“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你让我什么都行，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恨你。”左烽向后退了两步，漆黑的瞳仁始终凝视着沈冰玉，像是要把他的样刻在自己的灵魂里，那天他离开之前最后留给沈冰玉的一句话是我恨你。

卯一看着他，讪讪地开：“我觉得你忘不了他。”

左烽底闪过疯狂的光，上前一步行把沈冰玉锢在怀里，死死抱着不撒手，似乎这样就能把沈冰玉停在原地，殊不知这样只会把他这倔驴越推越远。

他们一起上了卯一的车，卯一贴心地给他拿了个小毯盖着，风着，一路上嘴里叭叭个不停，一半是在骂左烽，把他族谱从上到下全了一遍。

左烽像是被人当一，嘴翕动，愣愣地看着沈冰玉好半天都没能发声音，半边珠已经被染成了血红，心上好像被开了个，有什么温的重要的东西跑去了，来的寒风足矣把他溺毙在这个冬天。

沈冰玉淡淡的声音被风散：“随便你。”

一向嘴停不下来的卯一竟然奇的安静，沈冰玉纳闷地看向他，发现他的脸很不好看。

“沈哥…你不要我了，是吗？”

见识了，咱俩彻底结束了。”

沈冰玉抹了把睛，嗤笑：“别装的好像对我有多的情似的，让你什么都行？我让你辞职你了吗？你觉得我会一直跟一个鸭往？梦该醒了，从我家去。”

卯一给他把车门打开，车里的气很足，与外面就像两个世界，一个天一个冬天。

沈冰玉平时也是惯着他，打打闹闹都只用了一半的力气，现在真撕破脸了也没什么留余地的必要了，他拿十成的力气把左烽狠狠推开，瞪着他：“你现在，去楼上把你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不然就扔了，别放在我家里碍事，还有家里有什么东西你想要全都拿走，以后别现在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