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车。”玛莎说不清楚，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焦躁，又把CD机给亮：“我也不知...我不知，反正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我没有忤逆你的意思，可是我就是开心不起来，我觉很不好。”

唐宁的表情凝固了，这个小伙看向倒视镜，慢慢把车速降低。

听到这句话，玛莎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是低刷手机写消息，在INS上更新一条动态，把窗外的景都拍下，写新的旅行日志。

只有静悄悄的山路面，偶尔会传石被车碾压崩飞的飒响。

“你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是胡思想吧。我得了肤病，医生说是神经炎...不好，神也会跟着问题，应该是这样。”

“得令！公主殿下！”唐宁得闲空伸手敬礼：“您的骑士唐宁一定护您周全！”

除了CD机里悠扬的乐曲，令人昏昏睡的古典乐。

“你说谁会在半夜凌晨四来跑山？藤原拓海？”

“在听？”唐宁只是继续看路开车，这个小伙有心焦：“可是，你好像满肚怨气？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凌晨四把你从床上喊醒？我和你商量过好多次，你是亲答应了，答应和我一起走完这趟旅程的！”

“夜里最厉害的就是灰狼或者熊，我们有枪，别害怕！玛莎，有我在你边呢！哪怕是血鬼，我也会像个冷血动，用我心的大猎枪轰散他！”

他与女伴玛莎开着玩笑，两依然目视前方，没有丝毫的懈怠。

玛莎张又小声的询问：“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吗？”

接着这个小伙就变得嬉笑脸的。

唐宁：“吓到你啦？”

玛莎嘟着嘴，立刻把手机打开——

“这不是神话鬼怪！是一个系列！你看这些绿幕特效！还有这龙，多真实呀！”

唐宁：“很不好？”

唐宁立刻：“对，你少看TIKTOK都行，最近我在偷偷的翻你的观看记录，都是什么神啊鬼啊之类的。怪吓人的！”

他慢慢的，慢慢将神都聚焦在倒视镜中——

玛莎微笑着摇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以后不要这么了，我心脏不好。”

还有两人在蓝冷光源下照来的下半张脸。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唐宁又问：“玛莎，你说的那隐隐不安的觉是什么？”

玛莎，脸一会红一会白：“很恐怖。”

玛莎又生气又好笑，只觉得这个小伙上活力十足。

唐宁大大咧咧的说：“我不会再吓你一次了，放心！别胡思想啦。”

——亮米米尔温泉集市乐团或乘客们的作品。

玛莎：“我隐隐约约觉到，好像这条路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

——玛莎跟着男朋友的光一起，想往倒视镜中看蹊跷，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玛莎：“答应是一回事...”

说话吗？”

整整五秒过去，两人都没有说话。

玛莎终于说：“就是这觉，我总觉得，这条路上，还有其他东西...”

唐宁小沉重的咽了一唾沫，额也开始冒冷汗。

玛莎很认真，她展示着手臂上的红斑。

玛莎：“在听。”

玛莎立刻回答：“我说不来，就像是...我俩突然会安静下来，和现在一样。”

车速也渐渐变慢，像是要停在这孤独寒冷的雨夜路中。

玛莎接着追问：“别不说话...是幽灵吗？还是什么怪？在车里？在车外面？为什么你要减速？我害怕...唐宁！”

唐宁：“对不起，我不该把发时间定在凌晨四。但是你知的——咱们白天来，就看不到朴茨茅斯海岸的太了。”

“我看见...”唐宁的语气颤抖，浑像是过了一电：“空无一！~后座啥也没有！真是太可怕咯！”

老旧车辆里，荧光下投来的扬尘。

唐宁随手下CD机的暂停键，把音乐掐灭了：“亲的，我与你相，是为了我们两人更加开心，如果不开心的事，为什么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