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蔺看都不敢多看一，仰哀叹着，伸手盲摸江灏的衣，确定它挂到肩膀了，又哆哆嗦嗦顺着领往下摸，想去摸系带，摸到了……

要命了！

脑里的血都是温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鼻淌来，嘴上方有一些细微的。

李蔺快要喜极而泣了。

一只手扳过他还倔上扬的脑袋，江灏另一只手探过来，用拇指揩了一下他的嘴，而后捻了捻，刺目的彩在洁白如玉的指腹上…

他素来没有跟人睡一起的习惯，骤然醒来之后下意识就——

“最近吃的有…上火。”

……啊啊………

“你可算醒了…”

“啊。”

他的手被江灏抓着停留在对方下腹，那他刚刚碰到的……

“蔺哥。”江灏抓着他手腕往上放，低声说，“这里不可以碰的。”

“啊…”江灏对焦了片刻好像才发现自己了什么，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动作不合适，重新又俯下，“…蔺…蔺哥？我没反应过来…”

好似砰的一声，李蔺觉自己大脑里有血陡然炸开——

真是跟没穿区别不大了！

还带着睡意的声音不似寻常清透，带着淡淡的沙哑，那双尾稍平角微勾的柳叶睁开。

“你鼻血了。”江灏说。

江灏伸手想摸摸李蔺撞到的地方，凑了过来。

李蔺跟江灏对视上看到对方里一抹一闪而过，带着挪揄的笑意。

“诶哟没…没事！”谁料到李蔺看了他一，转过去，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几乎能煎。

这下到他茫然了。

“………”他听见江灏轻轻笑了一声。

非礼勿视啊！

他前的人动了动。

猛的一只手伸过来推开了他，李蔺撞到床，痛哼一声。

“啊…嗯……”李蔺讷讷的应了，他用手了，结果鼻血还在滴滴答答，只好一只手放在下接着。

睡了一晚本就松散的睡衣系带已经是摇摇坠，只有个尾钩还在持，由于江灏刚刚动作过大，那丝质的睡衣已然从一边肩下，挂在手肘上，大半边赤修长的躯在外面，沟壑清晰，匀称而不夸张的肌线条畅，能看见腹侧的人鱼线，堪堪被衣盖住重位，而再往下雪白的骨和大一览无遗。

“江灏……呃！”

谢天谢地。

江灏里面是什么都没穿的，要问李蔺为什么知这么清楚…

实际上半夜他迷迷糊糊往下摸，想把被拉上来的时候，手摸到的不是衣，而是一温光洁的手。

当时好像给他混沌的脑一下的清醒，他立伸手去摸已经卷起到了江灏后腰的睡袍，把它拉到大上，一直用手掌压着。

江灏抬，原本还有些空茫的睛突然睁大，一下支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