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就问题来了，”晏惊棠笑起来，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可是寅九一也不乖，还挣扎，还敢撞我，还背叛旧主，我凭什么相信你会为我效命，而不是背后我一刀？”

沈榷听得脸都黑了。

晏惊棠挑了挑眉，倒是想看看他还能折腾什么幺蛾，也没有阻止。

说刚说完，觉在肩膀上的手劲更大了，沈榷再次被到地上，发垂下来，遮住了两边的光，他看不见人，只能看见晏惊棠发红的脚踝，上面还带着牙印——他昨晚啃的。

沈榷肩膀扭了一下想要挣扎，却被卓清扣住肩膀轻而易举地回去，面一沉，发现还真他娘的是这样，于是问：“侯爷什么时候给我下药了？”

“沈榷得令。”

“可是……”那名叫卓清的侍卫还想再说什么，晏惊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就不再说话了。

这一脚实在是不轻，沈榷整个人飞去，狠狠地砸在地上，他咳了一声，吐了一血沫，明明很狼狈，笑容却嚣张无比：“就凭我想杀侯爷本不需要背后刀。”

“可我现在却没有杀你，”沈榷收敛了笑，伸手将他的发丝拨到耳朵后面，抬对上他的睛，温声说，“所以我对侯爷忠心耿耿。”

晏惊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沈榷垂着睛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而后低下：“愿为侯爷效命。”

沈榷默不作声。

沈榷笑了一声，直起凑近他，温的气息落在他耳边，拂起一层疙瘩：“你以为你在说教谁？”

他慢慢起，走到沈榷面前，蹲下与他对视，温声细语的，一也不生气，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可你现在却没有杀我。”

“不，”沈榷不屑地笑了一声，“有两条。”

“沈榷，”晏惊棠不再叫寅九，而是叫沈榷，漆黑的瞳如同寒潭一般，叫人捉摸不透，“只要我愿意，天地皆为棋，何况这副壳……所以，在盛京城的三丈城墙之下，不要相信任何人，明白吗？”

晏惊棠却丝毫不慌，反而笑起来：“没有啊，我早听说过端王府的寅九武艺能以一当百，但是你现在不觉内力滞，使不上劲儿吗？”

然而只一瞬，晏惊棠又收了神，很快恢复平静。

“侮辱？你们侯爷昨晚可是得都哭了。”

晏惊棠推开卓清，大拇指捻过颈间的血珠，放嘴里尝了尝，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之，好像野兽冲樊笼，披着的人摇摇坠。

沈榷低笑一声，偏吻了吻他的脚踝，温的嘴在他的小上游移，带起一阵酥麻的意。

晏惊棠自己本就全无内力，那药对他毫无影响，所以藏在中，沈榷刚才亲他，自然就把药吃去，内力尽失了。

我本可以杀掉你，可我却没有那么，这就足以说明我的忠心了吧。

沈榷抓住他的手，垂吻下去。

而后突然，沈榷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手指，只听“嗖”的一声，从他袖中飞一缕细丝，着晏惊棠的脖飞过去，破了，带起一缕血。

晏惊棠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哦。”沈榷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侯爷昨晚在床上叫那么大声是故意的？”

“您的命比李崇贞贵，我只要杀了您，再去跟端王殿下请罪，他定会饶我一命。”沈榷，“侯爷不会觉得，凭您这几个虾兵蟹将得住我吧？”

安抚好了侍卫，晏惊棠再次垂下睛俯看着沈榷：“寅九，识时务者为俊杰。”

晏惊棠并没有躲开，而是笑着摇摇，看着他：“寅九，现在你只有一条活路。”

“刚才呀，”晏惊棠笑眯眯的，“药在我中，谁叫你迷心窍非亲我一的？”

“好，”晏惊棠笑了，对他伸手，“从此以后，寅九死了，你只是我定北侯府的沈榷。”

一个晚上，一条计谋，救走了西平郡王，断了端王的左膀右臂，还摸透了他的心思，轻而易举地绝了沈榷的后路……这位病殃殃的定北侯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

晏惊棠低语：“你这次任务失败，还与宸王党的定北侯睡了一晚，楼中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有耳共闻了……你猜素来多疑的端王殿下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放过你？”

晏惊棠继续说：“所以寅九，你只有一条活路。”

那侍卫然大怒，又要再打，被晏惊棠无奈地拦下来：“卓清，说两句又不会少块，你与他较什么真？”

卓清大惊，一脚踹开沈榷连忙要去扶晏惊棠：“侯爷！”

而我杀掉你我走不这里，我会被你的侍卫抓住，我也会没命……这些全的后果都不考虑，只是简单暴地得这么一个结论，简直就是疯的逻辑。

“床笫之也可加以利用，”沈榷看着他纤细的脖颈，觉自己二十八颗牙同时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这些大人心真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