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吧。”
“可是你一个虫也不行呢。”文斯笑着说,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维克托这才如释重负地倒在沙发上,眼睛紧闭,睫毛发颤,身体上都是淫秽的指印和青紫,更别说身上的精液,整个虫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雪诺摸上那根粗长的阴茎,为它的硬度和火热感到心惊肉跳。雪诺痴迷地舔弄文斯的下巴,“那就请让我把凯文诺尔和李斯特兄弟他们叫过来吧。”
“嗯。”文斯摸着他的后穴,手指插了进去。
雪诺一边被插一边用联络器联络凯文他们,电话那头的雌虫都知道自己的上校在被操干,那甜腻的呻吟一点都不遮掩地叫出。
几个雌虫都放下了手里的事务赶到了军医室,雪诺上校已经被干得身体发软连声求饶,他们站在门口,心口一热,又看到那个他们最爱的雄虫转头看向他们,黑色的眼睛像是无尽的深渊,引诱他们堕落,话语就像是恶魔的诱惑,诱惑他们献出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完全失去自我。
文斯拍打着雪诺的屁股,啪啪声惊回几个雌虫的注意力,文斯对着他们笑了一下,“你们来了。雪诺快不行了,下一个,轮到谁?”
维克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军医室可以这么色情。满屋子都是精液淫液的气味,浓郁的发情味道让他的身体似乎又开始火热,可是他的屁股可还疼着,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给病虫躺的休息床上。
维克托打起精神下床,得益于雌虫强大的自愈力,虽然已经不能被干,但是下床还是勉强可以。双脚踩在地板上,双腿甚至不能合拢地走路,文斯干得太狠了,还有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让他更加清楚自己被干得多厉害。
撩开挂在床周围挡着床的帘子,维克托才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到底发生了多么淫乱的事情。
茶几被挪开,干净的地毯上躺着两个雌虫,蜷缩着身体,沙发上又躺着两个,一个躺着被另一个压着,两个虫的脸长得一模一样,而他的好友雪诺,被那个他又爱又怕的雄虫抱在怀里,两个虫坐在单虫沙发上,文斯手里握着雪诺的阴茎玩弄,嘴唇靠着雪诺的耳朵似乎是在和他聊天,雪诺的眼睛紧闭着,好像也十分劳累的样子。几个雌虫的情况也比他自己好不了多少。
维克托不用猜都知道那个雄虫的阴茎插在自己好友的肉穴里。
文斯看到维克托起来了,有些惊讶又笑了笑,在雪诺耳边说了点什么,惹得雪诺张开了眼睛看着他。
“维克托。”雪诺的声音沙哑,叫得太久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响亮,“都是因为你,我的屁股可疼死了。”
雪诺在怪他一个雌虫伺候文斯,弄得文斯兴奋起来,干得他们几个一起都受不住。兴奋起来的雄虫操虫凶狠,让他们又害怕又忍不住送上屁股。
“抱歉。”维克托脸热地说了一句,想要找地方坐下,去发现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难怪屋子里的味道浓到快让虫子窒息。
文斯笑着揉了揉雪诺的胸肌,红肿的奶头一摸就疼,雪诺嗯啊了一声,被文斯咬了一口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