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轻推开了门，穿着白日那雪白的长裙，三千青丝披散着，地贴着玲珑有致的。

若能永远看到真正的她至的这一面，那么什么皆不是牺牲。

小猫了下来。

一丝日光自窗沿照在了他的面容之上，墨发如缎倾泻。

“殿下看，泱泱太柔弱了，泱泱需要殿下坐上那个至无上的位置，保护我。”

气氛在烛光下的沉默中越发暧昧起来。

只是，此刻他什么都不能，没有资格。

然而，下一刻，君容清蓦地睁开了双。

男人躺在床榻上，面容如谪仙。

她走了他，缓缓开，吐气如兰：“三皇殿下，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泱泱的要求吗？”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竟悠悠解开了裙边的系带，贴的里衣，修长的玉颈下，两侧削肩莹白如玉，丰盈的酥半遮半掩。

他听到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着，酥麻的觉迅速蔓延至了全。

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会欺负我，但你不会欺负我的，对吗？”

他说，若以后他遇到了喜的姑娘，即便她只是皱一皱眉，都能让他不知所措。

肌肤相贴时，腻的终究还是叫他难以自持。

男人心知此刻再不能久留，多留一刻都是对泱泱的亵渎。

顾羡能清楚地听到泱泱清浅的呼声，甚至有房中缕缕幽香钻鼻尖。

在他的默认和注视之下，少女同样解开了他的外衣。

接着，他听到少女轻轻笑了，这笑容与她第一日在宴上那样柔弱乖巧的笑容宛若两人。

看她走时笑得多开心，以至于他现在都心动如斯。

……

也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少女便柔柔地躺倒在他的旁，抚上了他的膛。

他望向旁，分明空无一人。

同样地，却多了慵懒和妩媚。

一双桃俏烟，媚意漾，秀靥艳比，红微张，仿佛在引人一亲芳泽。

那只是追求的代价，而已。

君容清似神般如玉的面容第一次自额角有了汗意，甚至呼也不再似以往平缓。

便离开了。

他走至窗，缓缓留下一句“泱泱，接下来的时间，照顾好自己”。

忽然，他睁开了双。

泱泱想起顾羡提起明日便启程时定的语气，若有所思。

“泱泱，顾羡应该是等君初霁解决完贪污的事情回京城之后才去边才对，现在居然也提前了。”

“君容清……”

他怎么回答的呢？

只是，于他而言，这是牺牲吗？

君容清了。

然而今晚对君容清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甚至，平生第一次了不该的梦。

他那时对这话毫无觉，现在竟一语成谶。

她看着他完成的画作，有些欣赏地看向了他，让从未在意过旁人看法的君容清有一丝异样的欣喜。

他确实不会欺负她，因为她才是最会欺负人的那一个。

君容清一个轻轻的翻便将少女压在下，两缠在了一起。

忽而想起今天少女临走之时的画面。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