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校长这里也需要S级权限和黑卡。

“提莫的，便宜你了！”

芬格尔也笑了。

芬格尔看得来，这个病人的情况很严重，就算在黄金五分钟内将心肺复苏，也很难救回来。

这个时候，场景突然变化了。

他伸手那束光中。

芬格尔睁睁的看着少年一当先的离开手术室，然后所有人就班的整理手术工。

“很特殊！”Eva用力，尾辫跟着一上一下，“我觉得他可以帮到你。”

之后，只一人来到了图书馆地下。

中央主机大的屏幕熄灭，红绿织的光跃闪烁，数以兆计的算法和数据涌这台超级机，那些复杂的程序记载着一人格。

“好玩！”Eva伸手搁置在男人宽大的手掌上。

这个病人的病症，手术的伤，积劳成疾的暗伤，全都不药而愈！

那颗心脏居然凭空动起来！

但芬格尔依旧小心翼翼合拢手掌，就像真正攥住前女孩着手甲的小手。

门禁的红灯以固定的频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闪动，诺玛的睛能看清卡尔学院每一寸私密的角落。

没有人会选择在午夜时分潜图书馆地下，这里的安全系统由世界最先的人工智能——诺玛控制。

层层的份验证系统与密不透风的红外激光扫描仪能阻隔一切不轨之徒，哪怕使用C4炸药也伤不到这里牢不可的合金板材外。

另一个就是芬格尔。

蓝的光率先炸开，将房间内所有不明所以的人包裹了起来。

一个穿着实习服的小护士走了过来，把录像机拿起来，视频戛然而止。

“你变聪明了，诺玛。”芬格尔打了个响指，“启动Eva人格激活程序。”

德国壮汉坐在小板凳上，看起来显得十分稽。

很显然，少女刚从召唤师峡谷里回来，还带了一装备，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是你特意把我送到他边的吧。”虽然是询问，但芬格尔的语气极为肯定，“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芬格尔认来，这是一段手术记录。

光束从穹落下，横在男人面前。

“这……到底是……”

在芬格尔惊诧的注视中，少年的手上突然燃起了红蓝两的火，就像是两团动的光。

主机运转发隆隆的噪音，十几台风扇同时转动，光踩着频率动着钻过扇叶，指示灯的闪动频率开始毫无规律的跃动，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仿佛有一支由光组成的探戈舞团和机械演奏的响乐队。

没有温度、没有，看到的是数据、摸的是空气。

“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安排一张大一的旋转椅，这张小板凳坐起来实在是算不上舒服。”

然后以心脏为中心，红的光顺着血动向四肢百骸。

“扑通——扑通——”

就像是LOL里的英雄赵信。

半透明的女孩手中还握着长枪，金黄的盔甲覆盖全，乌黑的长发拴成一个尾，在脑后摇摇晃晃。

但是，命运有时候是不可违抗的，病人最终还是停止了心。

少年一气，将红蓝的光全收了回来。

那些方才被蓝光控制住的助理护士仿佛什么都没有经历，只是普普通通的完成了一场比较困难的手术，彼此之间相拥而泣。

接着，少年将红的那只手直接摸在了已经死去的病人的心脏上。

诺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你是来见她的吗？”

一秒，两秒，三秒……

视频中的画面是在一间手术室内，医生和助手正在忙着给病人手术，奇怪的是，主刀的医生居然是一个看起来还是初中生的少年。

此时芬格尔已经陷了一莫名的震撼之中。

“好玩吗？”

但有两个人是例外。

一个是诺玛底层数据中需要保护的路明非。

诺玛的主机被安排在图书馆地下一到六层，如果平移到地面上能相当于一个普通单元的住宅区大小。

整个房间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芬格尔能清晰的听到少年的息和呢喃。

前半段，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拯救病人，少年表现了惊人的医学知识功底，整个房间内回响着忙碌的声音。

当这节奏达到足够疯狂的临界后，地下室所有的光源在一瞬间熄灭，只剩漆黑与寂静笼罩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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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挥了挥手，大屏幕再度亮了起来，播放了一段Eva藏在数据最底层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