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先不谈，单说第二条。

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没错，默许。

“已单独开启课程「异术」，请确认。”

老实讲，顾北这个条件不像是条件，更像是开玩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这两谈妥之后，两人都放松了下来。

“卡尔是不会允许任何组织在校内建立分的，哪都通可以选择以社团的名义存在，社团招收的学员在归属于学院的前提下，才是社团成员，社团同时归属于卡尔与哪都通。”

不阻止，就代表着允许。

这可能吗？

毕竟

，1992年12月29日，别男，编号A.D.0012，阶级S，已列卡尔学院名单。”

怎么可能没意见？

“是，祝你愉快，校长。”

你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一条算是留给昂谈价还价用的，但是没想到昂会错了意，并默许了这一。

顾北说它是社团它就是社团，顾北说它是分它就是分。

这听着就离谱。

昂抬看向顾北，顾北挑了挑眉，觉得自己有小看这老家伙的决心的，不过反正不亏，还能当卡尔薪小偷，于是果断开：“确认。”

至少还有一半的归属权在哪都通手中，而且哪都通驻卡尔分更名为哪都通社团之后，招收的成员全都是卡尔学院的学生。

顾北还没说什么，昂就嘴来：“好了诺玛，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忙吧。”

试想一下，一个黑暗帝国的小怪兽去到m78星云建立了一个组织，并且招收了一大堆凹凸曼作为组织成员，这个时候光之国不仅没有直接将组织剿灭，反而在保留组织的同时给了黑暗帝国一般的主权。

“将他列编外教授，给他单独开一门选修课程，课程名「异术」，异常的异，术的术，他现在就在我边，需要让他确认一下吗？”

“再见，诺玛。”

不过顾北是认真的。

“至于学习异术的成员必须加哪都通社团这一，学院并不会制学生执行，我们尊重学生的个人意愿，除了屠龙以外，他们可以选择任何事，也可以选择不。”

不然他也不会在谈完第一个条件之后，就雷厉风行的把顾北变成“自己人”。

几十年前的租界玩的都没这么狠，毕竟租界的驻军还是人家当国的士兵。

没当场把小怪兽的拧下来，那都是凹凸曼好说话了，这家伙要是碰上莫得情的艾斯，怕是八分光电锯已经从天灵盖飞到尾骨了。

因为相对于前两而言，第三并没有越线的地方，而且也很容易达成。

昂知，但他也知，这都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从质上讲，这个条件并非是易的筹码，而是更接近于一个好学的学生的请求。

虽然从哪都通分变成哪都通社团，并且要将归属权分给卡尔一半，但这已经很好了。

等昂挂断了电话，顾北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昂：“这么急的把我绑在卡尔的战车上，这么说来，校长对于我的另外两个条件没什么意见喽？”

昂看着顾北，慢条斯理的把原本的条款修改成了他能够接受的样，不过即便如此，昂与卡尔学院也已经了很大的让步。

好家伙，卡尔学院的教授也这么卷的吗？

因为他看得来，三个条件中，只有第一条最重要，其余两条不过是附加条件。

这和天朝在白训练白人军队，然后把一个师的飞虎队编战狼。

昂看了顾北一，并没有从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看什么情绪，只能继续。

虽然他嘴上说遵循学生意愿，但是照常理而言，卡尔是应该手其中行阻止的。

“已确认，选修课程「异术」，授课教授「编外教授·顾北」，请尽快补充课程介绍与主梗概，并上传至卡尔教授后台选课程序，方便学员选取新增课程，您的学员成绩将关系着您的任期评价，请认真对待。”

顾北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是制来着，毕竟所有学习异术的学员都会被他留下禁制，那么哪都通社团或者不都没有区别。

反正已经赚了，赚的少也无所谓，而且这只是个开而已，只要哪都通社团建立起来，那还不是顾北说了算？

顾北自己也知这个条件有多离谱，所以对于昂的提议，他表示双手双脚支持。

哪都通在卡尔内建立分，所有学习异术的卡尔学生，名义上归哪都通分所有。

至于制学习异术的学生加分这一……

别的不说，单说建立社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