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卡尔学院的校服。

顾北看了看凯撒手上的药瓶。

一家三其乐的景象，但是男人和女人上穿的衣服让凯撒知楚航说话的依据。

“不过你们两个还真是蛮会享受的，盯梢居然开劳斯莱斯？不会太显了吗？”

凯撒原本是靠在车上的，但听到楚航的话，他猛地直起，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是怎么知他父母是混血的？”

凯撒和楚航都没有说话，顾北这才想起来，这是两个大手啊，凭这两

正是彼得桌上摆放的那一张，楚航趁小彼得没注意拍了下来。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楚航想的可不是确定彼得的血统然后上报，而是想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之后顾北把彼得纳哪都通了，卡尔再想对彼得下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凯撒看向楚航：“本·帕克是不是混血？”

一个清越的声音从巷外传来，巷中的两人转望去，看到一个少年缓缓踱步走来。

纯白的里衬，墨绿的西装制服，还有左用金丝勾勒来的半朽的世界树。

凯撒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已经确定了吗！？”

凯撒也明白过来，那药最开始就是顾北从本·帕克的上得到的，只要顾北不傻的话，肯定也想到了要调查药的来源。

那副吊儿郎当的样，让两人一下就认了来者。

“因为他的父母都是混血。”

凯撒双手在袋里：“我可不想被言灵是君焰的人这么说啊，要说格还是你的君焰更胜一筹吧。”

“你怎么在这？诺诺呢？”

而且说这话也是真心的，只不过不算谎话，钻了镰鼬的空，也算是暂时把凯撒瞒过去了。

“你认真的？”

楚航摇了摇：“这就要问执行局的人了。”

但是他昨天夜里已经见过一次本·帕克了，而且据说还非常可疑地问了人家的名字，今天要是再跑到本·帕克面前偶遇，方面问他药的来源，那多少有惹人怀疑了。

楚航掏手机，调一张照片递给凯撒。

“居然还是卡尔的学生？为什么纽约执行局的资料里没有提到？”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说他可能是混血？”

顾北抓了抓发：“诺诺还在盯着目标啦，我因为想调查一事情，所以就过来一下，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用我去调查了。”

巷中寂静一片，镰鼬呼啸着发人类听不到的笑声，给凯撒带来了风树叶的声音，蚂蚁爬行的声音，还有楚航漏掉一拍的心声。

“可能是一个混血。”

“不对，等等……”

就算对于表情理得再严格，也没有办法控制上的本能反应，楚航也明白这一，摇了摇：“镰鼬这言灵也未免有些太格了，这真的是低序列的言灵吗？”

所以才会跑到家里来调查吗？

“有关这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不是。”

么，对吧。”

“不过不怎么样，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等确定下来再上报也不急。”

凯撒稍微松了一气：“不能确定是什么意思？”

“谁知呢。”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还开着言灵，镰鼬会诚实地带回领域内的所有声音，对于凯撒而言，在领域范围内就没有听错这个概念。

凯撒低着：“如果彼得不是混血还好，但他的父母都是混血，只要彼得是亲生的，那么他就一定是混血，不过现在彼得是不是混血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顾北。”

不知何时，顾北已经坐到了劳斯莱斯的驾驶座上，摆着方向盘和各键。

楚航难得开了一个玩笑，然后表情认真起来：“那个孩，彼得·帕克，他……”

“我很认真……但我不能确定。”

“就是字面意思，我不能确定彼得到底是不是混血。”

金的目光落在楚航上：“有关……那个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