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众一直为之复活而努力的……神！

风声如期到来，带着新鲜的血味笼罩了他，冰冷的刀锋贯入他的胸口，一如当年。

足以抵抗狙击枪的鳞片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般被一击突破，所有的力量都随着血液流失退却。

多么熟悉的感觉。

力，助。

就像是飞鸟被猎人的箭洞穿，再怎么努力振翅，也法改变自己的结局。

就像当年地下室里，他满怀欣喜的冲向仰慕的少年，然后迎接了名为源稚女的终结。

其实顾北说的不对，现的他早就不是源稚女了，其实很多年之前名为源稚女的少年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名为风间琉璃的恶鬼。恶鬼为了复仇，披上了源稚女的皮囊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可现他还没有复仇就又要死了。

龙血的味道弥漫，原本安静的树林顿时活跃起来，数的死侍围绕过来，他们是被源稚女的血液吸引过来的。

源稚女的血统很高，比源稚生还要高，比绘梨衣也高很多，这并非是天生的，而是长年累月服用进化药物，并且任由血统暴走的结果。

不过死侍们只是围周边，并没有冲上来。

就算是没有脑子的死侍也能够感受到那股锋锐的杀意，只是气势落身上也如同刀锋划过，让人不寒而栗。

死侍群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却又不愿离开，只能匍匐地瑟瑟发抖。

源稚女低垂着头。

不甘心……

明明还没有复仇……

不甘心……

还没有杀死王将……

不甘心……

还没有让哥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不甘心……

不甘心！

低垂着头的源稚女像是从大梦中惊醒，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眼底似乎有金色曼陀罗般的花纹转动。

他缓缓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面前的顾北，狂风吹开他的衣襟，露出肋骨分明的胸膛。

“你觉得自己是正义吗？”

顾北还是手下留情了，他没有直接切开这条半龙的心脏，而是顺着肺叶的边缘刺了进去。

源稚女顶着刀锋向前迈步，刺入胸膛的刀透体而出，而他却恍然未觉一般，一边向前一边张开双手，像是磨牙吮血的恶鬼。

他的疯狂刺激了体内的药力，进一步激化了血统，现的源稚女已经不能算作人类了，他是能够徒手搏杀神的异种！

他轻轻吟唱起来，早已失传的古老语言，完全法辨识的语法结构，却有着异乎寻常的音韵之美。

通常龙文被吟唱的时候，都仿佛巨钟被敲响，声音整个领域中反复回荡，但当源稚生开启他的言灵时却像唱起一首催眠的短歌，透明的领域边界迅速地扩张，顾北首当其冲被包裹里面。

顾北没有从风间琉璃的言灵中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杀机，对方似乎只是对他唱一首空灵的歌。

他竟然听得入神了，直到灵性被触碰他才勐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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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干涉精神的言灵吗？

真是学不乖啊……

不过话说这一类的言灵还挺少见的。

如果是放平时，顾北说不定还要以身试法一下，感受一下其中的神奇之处。

但很可惜，现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