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歪着，盯着他的睛，并不愤怒，也不回避。

他伸手从地面的积中涮了一下。

“日本帮派确实有够嚣张，连直升飞机都调了。”芬格尔赞叹地说。

凯撒用的枪拍打队正的脸颊：“还有我建议你提升一下托的品位，杜卡迪只是玩，大排量也毫无意义，你骑在上面染着黄发撅起，后座上带着大的不良少女，这就是你们心中的男人？拜托，那更像发情的猫。记住，真正的男人只骑哈雷·维森。我可以给你他们销售总监的联系方式，报我的名字打九折……我把他的电话写在你。”

传来蜂的轰响，黑的直升飞机悬停在他们的，用雪亮的光圈锁定他们每个人。

“我只是说你的肤糙，你也不用这么恼羞成怒。”凯撒对这个瘦小的日本人忽然愤然有纳闷。

队正的前漫泡在积中，很快就蒙上了一靛青或者朱砂的痕。

“我猜他们基本上是同鸭讲，你觉得呢？”芬格尔都囔。

队正仍在叫嚣，凯撒终于失去耐心，把沙漠之鹰伸到队正的耳边连续发。

“从镰鼬们带回的信息来看，人数大概有一支机械化师那么多。”凯撒着耳背用心倾听，“我能听见引擎的轰鸣声、胎和地面的声、狂躁的心声、机械上膛声……你要是能一起听就好了，这是一场超级劲爆的重金属音乐会，嚣张极了，就像是铜墙铁在靠近一样。”

队正看着凯撒钢笔，把锋利的笔尖指到他前，恐惧得号啕大哭。

“撤退计划看来可以省了，你的弹还够用么？”楚航问。

这么说来这个家伙刚才那么细致地打量他的纹是考虑怎么把它剥下来？

轰鸣的枪声过后，队正的耳朵里渗了丝丝鲜血，大径手枪在击时都该耳机，以免听力受损，这样近距离连续发，必然造成听力难以恢复的损伤。

一定是这样！确定无疑！

队正心中的恐惧忽然爆炸了，他意识到面前这个金发的家伙是个意大利人，意大利人在二战是小胡的帮凶，而小胡的党卫军会用犹太人的纹制作！

凯撒往队正的滴着黄的脚看了一，随手把这个的家伙扔在了积中：“我说怎么有臭味，还以为是他染发剂的味。”

它在沙漠之鹰的程范围之外，凯撒试着对它瞄准，但还是摇放弃了。

他把手枪腰带，卡拉什尼科夫背在背后，将沙漠之鹰收回枪，双持乌兹冲锋枪。

“认识这纹？这在龙家也是分长以上才能纹的，你该知得罪龙家的下场！”队正觉得有希望，鼓起勇气咆孝，“得罪龙家的人都要死，分长们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会把你们砌在泥桩里沉东京湾！”

这凝视的姿态就像一只凶恶的虎在玩一只兔，只想看兔怎么挣扎着死去，最好兔能够表现得彩一些。

“别浪费时间了，他听不懂中文。”楚航澹澹地说，“而且我得提醒你他吓得了。”

“你的雷达还开着么？”楚航问，“还有多少正在赶来的路上？”

“不太够，得好好备战一下。”凯撒从车跃下，把车里枪手的枪一一摘下。

至于怎么制作……这还用问？

要不然这家伙看着自己前的纹怎么有要把艺术品据为己有的贪婪神？

“不要剥我的纹！不要！我跟你说实话……那是……那是……“队正结结地喊。

“真致，可惜肤糙了，纹在你上真浪费。”凯撒啧啧称赞的。

他刚才其实想告诉恺撒他的纹是画上去的不值钱，请他务必留情不要把他剥……

纹溶解了，那个如艺术品的纹居然是绘制上去的。

凯撒微微，队正终于害怕他了，他觉得这还比较满意：“看样是知害怕了，刚才的勇气呢？剃我光的勇气呢？从我上碾过去的勇气呢？大概燃你们斗志的不是勇气而是燃油吧？可在油价上涨的时代，你们的勇气看起来并没有增加。”

队正愣住了。

队正号啕着狂奔而走，仿佛背后的这些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