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的玫瑰味，彩闪烁的灯光，漂亮的糕，在天鹅心上的丝绒盒，丝绒盒里的一对婚戒。还有…

“为什么？”姜郁文以为姜时夏会说舞蹈家、音乐家…或者是别的什么七八糟的，却唯独没想过她会说这样的话。“虽说公司迟早也要你和你哥哥接手，但…但在有限的时间里，还是希望宝宝你能自己喜的事情。”

“那爸爸，你长大之后的愿望是什么呀？”

“是你的妈妈。”

“爸爸，”姜时夏认真的看着姜郁文。“爷爷有看到哦，我们的老师说过，如果一个人去世了，并不是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老师说他们可能会变成蝴蝶，或者星星…蜻蜓也有可能哦！他们因为去世有了特异的功能，可以一直看着自己想看的人！”

姜时夏看着父亲。

尹朗站定在原地，看着姜郁文熟悉的背影。

“这样啊，那我以后再问问妈妈喜什么。”

姜郁文突然觉得有了孩之后好像太容易就可以哭了。

时间仿佛一下穿越回了好多年前。

看见了姜郁文底的晶莹，姜时夏笨拙的伸手去姜郁文的角。“爸爸不能哭哭，老师也说了，男汉是不可以掉泪的！”

“我会说到到的。”姜时夏用小拇指勾住姜郁文的小拇指。“拉钩钩哦，爸爸。”

姜时夏：“等我以后赚了很多很多的钱，我就帮爸爸实现愿望，给爸爸买最漂亮、最豪华的玩车好不好？”

姜郁文勾起笑容。

他的父亲已经不会回来了，而玩车…他也不再需要了。

“为什么？”

“不知妈妈喜什么呢，妈妈好像只喜冰淇淋。那我以后赚了小钱钱，就给妈妈买冰淇淋吃。妈妈一天要吃好多个好多个都可以。”

“像哥哥玩的那玩车吗？眠眠也很喜玩，原来爸爸也喜玩。”姜时夏笑眯眯的。“那爸爸这之后的愿望呢？”

还有姜郁文在台上唱歌时——

“嗯，但是我想。”

姜郁文饶有兴趣，低问：“是吗？说说看。”

这句话又是让姜郁文一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姜郁文买玩的时候，他就走了。

他的双穿过了一切，里面纯粹净，什么杂质也没有，

大概是父女俩谈的太神又太开心，他们全然没有发现尹朗已经带着姜时秋回来了，只有大和二尽职尽责的来迎接两个主人。踏大厅时，尹朗恰好听到姜时夏问姜郁文：

“是什么呢？爸爸你快说呀！”

“我喜呀。我喜当爸爸妈妈这样的商人，这样可以赚很多很多的小钱钱哦。”

他听到姜郁文的回答：“长大之后只有一个愿望。”

只有尹朗。

姜郁文将自己的大拇指和女儿的碰在一起，盖下了“章”。

“想要钱。”姜郁文的声音轻了。“要很多很多的钱。”

姜时夏在姜郁文怀里蹭了蹭，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突然，她抬起望着姜郁文：“爸爸，我好像想到自己以后要什么了。”

有了钱，父亲可以治病，就不会死了。

这话讲的姜郁文心惊胆战，心想要这句话给尹朗听到了，他得多乐啊，真怕他今晚睡觉都得笑醒。“不不不，宝贝，不能这样，妈妈不太好，不能吃那么多冰淇淋。”

“爸爸这两个愿望实现了吗？”

姜郁文摇。

“宝贝，你不需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知吗？”

那之后吗？姜郁文在脑里慢慢拼凑着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是了，那之后他想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因为他的父亲要治病。他不想听父亲说癌症是不可治好这话，他就是想要好多好多钱。

“……”姜郁文眶一酸。

姜郁文笑，把姜时夏一把抱了自己的怀里。“爸爸没哭。”

父亲也好，玩车也好，时间不过匆匆过去二三十年，姜郁文却有一已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一样的觉。

“总想着如果我有了钱，那或许你的爷爷就可以晚些去世。至少，至少也想让他们可以看见你和时秋的生…”

姜郁文愣住。

“因为爸爸也实现了我的愿望啊。我想要芭芭公主，想要妈妈不给吃的巧克力，还有糖果，爸爸都会给我买。想玩芭芭公主的时候，爸爸也会陪我玩。那我以后也要实现爸爸的愿望，给爸爸买东西，”姜时夏仿佛觉得很理所当然，所以看向姜郁文的神有些迷茫，不明白为什么姜郁文会问她这个那么没意义的问题。“不是应该这样吗，爸爸？”

“已经无关要了。”

“我想跟爸爸和妈妈一样商人！”

“以后爸爸想要什么，我都会用自己赚的小钱钱给爸爸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