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你一直在帮助我。”

江澜早就预料到了这情况，温柔托起他的面颊，安抚着拂去他的泪。

魏挽之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他茫然地看着江澜，不知要说什么，也不知要为哪件事歉，他又觉得，似乎要为所有的事情歉。

“其实他们家本来还想找我的事，但是又忌惮我的父母。”

命运又一次将他玩于鼓掌之间，江澜能的，也只有妥协。

魏挽之死死地抱住他，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没有得逞，虽然他比我壮，但是毕竟我年轻，我们俩一起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我一事没有，他摔成了终残疾。”

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只要有人看着，我就张，焦虑……我父亲也想让我重新适应待在人前的觉。”

为什么面对他的表白的时候那么恐惧。

“挽之……”江澜声音颤抖，“我前半生顺风顺，几乎没有什么烦恼，我从来没遇见过这样大的挫折，我……”

“叫我怎么受得了。”

支离破碎，满沉疴的江澜才姗姗地来到他的面前，与他相见。

“为了自保，他像每一个轨被发现的男人一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上，他妻不分青红皂白，来学校大闹一场，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都在看我，都在讨论我。”

魏挽之久久不能言语，无力排山倒海般袭来。

江澜重重地阖上睛，泪从角落。

在最不正确的时间，遇见最正确的人。

魏挽之艰难地开，江澜心疼他的手，急急地训斥：“什么，你疯了。”

一死一残。

“明明我最讨厌老师，你却偏要和老师谈恋。”

直到这句话说完，魏挽之才清醒了一瞬，重重地呼一气，但是地，他知事情还没有完。

还有厉桓。

他了把泪，：“后来我才知，那老东西的妻不好，来学校闹完之后，回去没多久就心脏病发去世了。”

“畜生！”

原来是这样。

大滴泪顺着他的面颊下，魏挽之死死地咬着牙，恨自己年龄小，恨自己无知又莽撞，又恨自己无能为力。

“幸亏有你，挽之，要不是你，我知还要多久才能从那些情绪中走来。”

为什么江澜总是裹得严严实实。

江澜心痛到无法呼，脑海回想起那对向来优雅从容的夫妇，那样端庄的人，却疯了一样上门去辱骂他们。

“我……”

砰——

“没关系的……”

魏挽之指骨通红，有的地方甚至破了。

“我真是怕了你了。”江澜的语气很无奈，又带着一丝释然。

他以为的，他固执追求的，甜又青涩的互相引，原来是另一个人拼命治愈自己换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江澜拒绝过他那多次，他依旧

魏挽之眶通红，他从来不知，原来那总是板着脸的老师，丽又冷酷的下，原来是这样一副破碎的血。

“但是这件事被他的妻……知了。”

“我无法接受。”

一声响，魏挽之的拳重重地砸在了沙发后面的墙上，他脸沉的滴，睛里的杀意。

那其实是妥协。

魏挽之听着，直觉报应的快，可是慢慢地，一骨悚然的觉在心底升起。

江澜掌心一空，沉默：“不知。”

半响，江澜才缓过神来，掉泪，慢慢地：“我这个状态没有办法独自国留学，学校我也不敢去，毕业证都是我父亲给我带回来的。”

“我父亲看我整天在家愁眉不展，第一次找了关系，帮我联络你们那里的教育局，给我找了份老师的工作。”

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这样一群烂人。

江澜闭了闭，从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到绯闻缠的可怜虫，似乎也没用多久。

他低，轻轻地吻在他的角。

所有的，细枝末节的疑虑都在此刻尽数瓦解，那些他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一连接成千丝万缕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让他挣扎不能，生死不能。

江澜神情温柔极了，又有一无奈。

“一是为了让我远离京城散散心，还有就是。”江澜满脸麻木：“从他妻闹完那天起，我就发现，我没办法在别人前弹琴了。”

他回了手，不肯给江澜看，嗓音哑难捱，：“他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