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乎他意料，连雨歇本不在意，不是他特殊的还是那段不甚光彩的过去，只要不到他面前挑衅，或许在他心中就跟被狗咬了差不多。

记忆晶只能记录下一天一夜的影像，新的一日便会被覆盖过去。即是如此，他也看了几回颠鸾倒凤无穷乐，本是关心教主的初衷，成了打探他人私事的托词。

他只是信步而行，看一个个光球飘浮在空中，里面上演着不同的故事，同样的是，都有孟斩这个人。

「总是这样，你很累吧？」路危崖俐落的解开衣，在药下，毋须他抚，半昏迷状态的青年下昂起，着他的，「若是猜的没错，我或许正是最後一环？」

对，油嘴的男人全是发情的野狗。就是连雨歇也最为厌恶，有谁胆敢在他面前耍小心机，便要有在留下颅的觉悟。

是以当连雨歇对某一人展现不同寻常的亲近溺时，苏莺觉自己受到了背叛──不是最痛恨献任人玩的麽？

他探了探孟斩额，的他哎哟一声，这度，若是普通凡人，怕是已经烧坏了脑。这苏莺究竟是有多恨，才下了这麽大剂量？

连雨歇只专注望着另一边，也不回：「与其问本尊为什麽，怎麽不问问自己在什麽？」

带着无端的审视，他逐渐观察起对方一举一动，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追随着对方。

他想自己长的确实和双儿典型外貌不一样，并且孟斩的喜好显然偏向小玲珑那般。他少年时还有一丝秀可言，等成年後五官长开了，就是端端正正的英伟男儿样了。

如若不然，为何连雨歇总是激烈的像要吞吃了对方？

他喃喃自语。

初时确实怒火滔天，甚至无法想像连雨歇竟然愿意委他人。晶不只记录床间事，还有二人温存小意之时，就是普通闲聊，衣被遮得严实，也一分不漏全让他听去。

偷摸学着的小法术，甚至让他在路危崖攻上晋圣峰时，没有如同那些侍一般，被大的威压波及惨死当场。

他成了少数知晓新任教主秘密的人，以为自己会被赶尽杀绝，再不济，也是用暴手段除去记忆。至於灵台会不会因此损伤成为废人，就不是教主需要考虑的事了。

他的表情鲜活夸张，嬉笑怒骂，时而悲恸，时而狂傲，时而卑微。

一只比起成年人要小上一些的手掌将床上成熟虾的人翻成正面，路危崖有些嫌弃的看了自己光的手心，剑修没有剑茧，说去都要笑掉人大牙。

而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孟斩？

他在孟斩应心劫时，曾看到了光怪陆离的景象。

就是看孟斩不顺，苏莺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有些本事。教中，多少脾气古怪的修，彼此各自瞧不上，却都能同他相洽。他惯会察言观，不会试图刺探你的秘密，也不过度联想，活跃气氛时，便开自己的玩笑，若是有谁过分了些，也只是温和劝阻。

从旁看着，好似也跟着嚐尽人生百味，看遍世态炎凉。

漫天星河拉成长长一彩带，两边浮动着许多光球，一望去，竟是见不到底。路危崖不知，这儿承载了孟斩打工的十万多个日夜，十三个世界的记忆。

所以他一直趁着还可怜可时努力诱惑对方，但孟斩就是不吃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他板太小，或就是单纯的不兴趣……可惜了，天如此，就算再有百般不愿，也逃不过安排。

真真是风大情，惹的一腥。路危崖将他挣扎的手压在两旁，了腰带綑住，刮了刮他脸颊，叹：「没事老带着笑，招惹人，怎麽就不来找我？」

每当当事人毫无所觉的在他前晃悠时，他看着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就会忍不住想，这两薄起来的味真的这般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