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瞥了一那个被微风得微微摆动的秋千，耳尖微微一红——他好像知他的主人此刻是想玩什么了。

楚霄心情极好地笑着，俯下去，咬住了落月的一颗尖，在牙齿间慢慢地磨。在妖倒一凉气的颤抖中，又伸手下去握住妖已经半的，用手指已经泛着意的。

“唔…呜呜…”妖小声地息着，腰肢不知是躲还是迎地小范围地扭动，带得秋千也摇晃起来，被叼在中的尖被用了些力气一扯，妖的声变了个调，带一哭腔来。

“对。只有在我面前，你才是我的妖。”

“不听话的小东西…”楚霄微微扬起眉，把那两被的手指放在了妖的嘴边。

“只要着束，得到一惩罚，就可以保有理智对不对？那么，在白天的时候，你可以我的随从。我会让老潘恩教你一些认字和数学，只要你得到，你就可以有一个和人类一样的份。”

落月仰静静地望着他，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脚下跪立的半妖，忽然绽放一个明朗的笑容。似乎比方才得到了那个链坠作为礼时的笑容更加灿烂几分。

“忍着，没有允许不准。”楚霄声音沉沉地下了命令，在那十分讨人喜的威胁似地一掐。

楚霄走了过来，拉起落月的双，用上方垂落的树藤，一左一右将他纤细的脚踝缠在秋千两旁的树藤挂绳上。

“你是我的妖，我当然要把你调教成我喜的样。”楚霄越说，越确信了自己的心情。“我要你在别人面前不是一个妖。”

抬着，很安静地问，“妖可以拒绝吗？”

“坐上去。”楚霄用下指了指那个秋千。

“明天开始，我会给你一个新的份。”楚霄缓缓地说了这句他思考了整个晚上的话。

被半妖的尖又又地扫过指，又讨好般地围着指尖打着转，楚霄

“唔……”落月双手抓了吊绳，脸上浮起一片薄红来。他双被捆得大开，举着，双间的密一览无余，向前方送着。腰落在秋千的木板上，重心不稳地向下仰，只能靠双手抓树藤，才不会狼狈地向后翻过去。

落月上只裹了件楚霄的寝袍，有些过分宽大了，寝袍下面原本也没穿什么。跪坐的时候坐在自己光的上倒还好，此刻光溜溜的压在糙的木板上，这觉就微妙得多。

他的妖咬了咬嘴，小心翼翼地爬到那架秋千旁，坐了上去。

明明双手并没有被捆住，却只能死死抓住秋千上的树藤免得自己摔落下去。落月睛里泛起一汽，只觉被这个男人碰着的地方得越来越厉害，尖又痛又，带得半边都细细地战栗着发酥。

下面更不用说，脆弱的官被握在手里搓，明明动作并不算温柔，快却好似排山倒海一样袭来，被拇指着系带和玲，落月把腰肢地绷了起来。

韩敛牵来的豹和山猫，是调教得乖巧的模样。楚霄很确定自己不大喜这样的妖，而自己脚边颈中拴着链的落月，到底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

“…只有在您的面前……”落月轻轻说。

“我说过，那串缅铃不准拿来。”楚霄轻轻哼了一声，“正好一齐罚了。”

下了这个决定，楚霄觉得仿佛全心都轻松了起来。又想着那个叫小林的也可以解雇了，或者留下杂活也未尝不可。看他收拾圃收拾得十分净利落，或许可以用同样的薪酬留下他匠。

这泽淡红的小东西在他手里被玩和掐过太多次，此刻得了这个警告，半妖崩溃般地呜咽一声，却似乎更兴奋地抖了抖，一清澈的从溢来，把楚霄的手指打得透。

落月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滴的睫闪了闪，乖顺地张开嘴，把沾了自己的手指了中，红的尖在指里轻轻地了过去。

既然心情好，那么此刻自然很适合什么。楚霄看了一老柏树上用几树藤挂下来的木秋千。

“我很愿意。”落月微笑着说，“就这样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