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奢就看到沈重压没在忙工作，而是在忙着烟。

沈重睨了赵有良一，“你的话很奇怪。”

打开微信一看，是陆奢。

赵有良了一，“偶尔，我又没瘾。”

他盯着那串问号半晌才回过去。

赵有良偷偷瞄了一隔床的沈重，他显得心事重重，居然对着烟在发呆。

“活。”

——有事。

沈重脸大变，当沈母现在镜里时，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只得狼狈地挂断。

沈重提了气坐直，

沈重的手机响了下。

——哈哈，稍等。

他还没好心理准备隔着屏幕见沈母。

沈重不知该怎么说，他当初跟陆振提不改姓，陆振自然也有条件，那就是不可以再叫沈母‘妈’，跟沈家一切法律关系都要断。

狗不通。

这也是他为什么回了陆家后迟迟没有回去看望沈母的原因。

烟到一半时，手机响起来，是陆奢发过来的视频，沈重下意识掐断。

原本还闹闹的场面一下归于寂静。

赵有良正要打开笔记本，手机却‘嘟’了一下，是陆奢发来的信息。

他也听说沈重回陆家了，可不至于连养母一面都不能见吧？

他猝然回过神，连忙将手燃了老长的烟掐掉。

——不知，他不肯说。

沈重当时答应了，可真要改叫‘婶’，他的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他现在在嘛？

第一直接被呛到。

赵有良见他心有事，从包里摸一包烟，“来？”

信息来了。

陆奢很知趣地没有再发信息，沈重心沉甸甸的，忍不住了一烟，嘴里涩得不行，这玩意儿真他妈难吃！

“你也戒了吧，伤。”

沈重，“不。”

“没事。”

赵有良愣住。

赵有良安他，“多呛几次就习惯了，烟酒是个好东西，能排忧解难。”

‘叮’

赵有良，“烦恼如云烟，吐来就轻松了。”

一连串的问号。

——？？？？？？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就这样了？

‘叮’

陆奢看着沈母暂时闲下来，忙说，“沈重，你等等，我让你跟妈说两句，她可想你了。”

男生侧而坐，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指微微向上屈起，指尖夹着烟，虽然陆奢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能觉到他心情不好。

——想看？

沈重，“……”

‘咳咳’

他是个人，当然会笑，只是正事的时候肯定不能嬉笑脸。

“别扯淡，让我清净清净。”

机智地将手机调成静音，赵有良打开视频通话，很快那接通。

——也行。

赵有良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躺下来慢慢将摄像转向沈重的床位。

——沈重为什么不接视频？

赵有良寝室里有几个烟鬼，沈重也没少被熏陶，以前从未动过念，可此时他心里过于烦躁，好想找个什么东西压下去。

忍了忍，沈重还是从烟盒里一自己上。

“怎么了？”

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