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

“行。”

“我得抓时间，趁小祁同学还没回来前，跟大哥确定一件事，你要说的话先憋一憋，就憋几分钟。”

程灼见乔黎在笑，开心地握拳，忍不住当场就要宣布：

有亲手带大的弟弟终于成熟的欣与不舍。

那些男生，大多会在言语中一而再再而三试探，天天发来早安午安晚安问候，恨不得一有时间就约她吃饭。

乔黎觉心脏重重地了一下。

乔黎：“你再啰嗦我就收回刚才的话啦。”

“是吧？”

“你好。”

这不习惯的情绪不是针对乔黎。

仿佛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只能暧昧，只能周旋，而先说“我喜你”的那个，天生会在关系里弱上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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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黎扶在车门上的手顿住，回看他：“嗯？”

时间倒退回一刻钟前——

程灼目光灼，直白，切。

程灼没反应过来，开心傻了。

有孩突然间长大的恍惚。

又不能说哪里不对。

停车场。

“……”

而是程灼。

半晌，程鑫终于接受“弟弟长大”的现实，缓缓起，以很绅士的姿态打招呼。

程灼：“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虽然在来的路上，沐沐已经和他说过关于程灼和乔黎的小八卦，但亲见到，还是有一不习惯。

乔黎正要下车，被他叫住。

程灼耍酷地单手甩方向盘，快速将车停好。

“我听力很好的。”

自打程灼和乔黎门，他一直有些恍惚。

……

在他中，程灼一直是长不大的弟弟。

程灼：“！！！”

……

几乎只思索了三秒钟，她酷酷地甩，推开车门，抛下一句：

乔黎怔住。

时间要来不及了。

从前，因为常年和乐队成员在酒吧表演，她遇到过不少追求者。

在没确定关系之前，绝不把两人关系往暧昧方向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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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了拽乔黎袖，低声解释：

“我很喜很喜很喜你，可以我女朋友吗？”

“你先等等，程灼。”

程灼见大哥没说话，一颗心提起半截。

一晃，居然和女生并排站在他面前。

“之前因为不能确定我和我是否亲兄妹，心里没谱，所以一拖再拖。”

他没办法不张。

直接，切。

盛沐沐突然开打断他，急匆匆看了手表。

但绝不提“我喜你”。

“你刚刚是说的‘行’对吧？”

同时十分担心，乔黎是不是一时脑，会不会见到他的冷面大哥后，被大哥吓到，反悔。

思绪切回当下，程灼还沉浸在喜悦中。

后知后觉地慌忙锁车下来，追上她的脚步。

乔黎还落在车门上的手微微一蜷，已经猜到程灼要说什么。

乔黎笑着了。

程灼因为张，语速加快，屏住呼看她。

下，想要突破这层关系，便直球告白。

很现实，很利己。

他停了下，一气。

“黎黎，我哥这人少言寡语，看上去有凶，其实人很好。”

“哥，其实，我们——”

炙真诚的声线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

程灼神里满是惶恐和真诚。

她第一次见到像程灼这样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