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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次郎听着木下月鸟的侮辱,忽然有一种别样的兴奋,好像一只炸毛的猫,忽然被人撸了一把,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肉穴一阵阵地搅动起来,明明没有被刻意顶弄上敏感的前列腺,可村见次郎仍旧在这一刻被操上了高潮,高潮中的快感格外的敏感,此刻村见次郎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情欲的红潮,闭着眼睛张着嘴巴,流着涎水被送上高潮,含糊不清地述说着淫言浪语。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爽到意识不清,那些淫荡的话语每吐出一句,村见次郎的肉穴就紧致一分。明明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好像仍旧能够捕捉到那些淫荡不堪的侮辱,暗自兴奋着高潮着被一次次地送上顶点,大脑里暂放着绚丽的烟花,身体一抽一抽着,高仰着头,泪水和涎水一起划过下颚。
木下月鸟喘息一声,感受着村见次郎肉壁持续不断的绞弄,爽得眼睛都亮了,抓住村见次郎的腰肢狠狠往上顶弄,嘴里也开始不断吐出荤话:“骚货,逼都快被男人操烂了吧,夹紧点……操死你这个出来卖的婊子……扭什么扭……这么会勾引男人,干死你算了……”
木下月鸟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都操红了,鸡巴已经蠢蠢欲动将浓精全部灌进身下母狗的骚逼里,可为了更强的快感,硬生生被木下月鸟给憋住了,一边操着一边对着男人的肉臀抽着巴掌,将人压倒床上摆出母狗的跪姿,一边用粗大的鸡巴狠狠侵犯高潮痉挛的肉穴。
手上巴掌一个一个落下,打红了身下母狗白嫩的肉臀,打出一阵阵的肉浪翻涌:“小穴这么骚,不挨操的时候都是湿的吧,这么多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淫荡的婊子……嗯,想买多少钱嗯……我看你这样屁股都夹不紧的货色也就只值得个一两块吧……”
木下月鸟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币,拍打在村见次郎的肉臀上,肉臀被插得扑哧扑哧冒骚水,每一下都让那淫水四溅出来,将半边的肉臀打湿,淫秽不堪的白沫被反复的拍打磨蹭成白色的奶圈,均匀地分布在骚洞的穴口。
“骚货……很爽吧……”木下月鸟带着哑意的最后一句吐出,身下的男人已经又哭又叫着爬着想要逃离,肉穴紧紧绞住了木下月鸟带着里面的肉棒,穴里好像有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拉着鸡巴不让它离开。
木下月鸟爽得不行,根本抽不出肉棒,好在痉挛着的肉穴带来的快感也不弱,木下月鸟也有些忍不住了,只能使出吃奶的劲粗略抽插两下,将全部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肉穴里。
“呜呜……不哈不要……烫哈……好烫慢点啊……满了呃呃……不要了啊……救我啊啊部……要哈坏啦啊啊啊……嗬呃呃……”村见次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脑好像被玩坏掉了,持续不断的高潮慢慢变成了痛苦,直到肉臀处传来的触感,以及清楚传来的男人的淫语。
那一刻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断了,身体传来透支到底的快感,那样的汹涌,好像下一刻就会将他杀死,他怕了,对死亡的恐惧驱使他逃离,他手脚并用着,只想要逃,可身后那根肉棒如影随形,根本逃不掉,他会死,他一定会死,这个意识传来的那一刻,身体到达了极致的快乐,肉壁紧紧收缩在一起,他甚至更感受到没被鸡巴撑开的地方,肉和肉碰触黏合在一起的极致触感,高潮,极致的高潮,已经射精到疼痛的肉棒硬生生挤出了一点水液,他不清楚那是不是尿,也来不及计较这个,只能大张着嘴任由唾液流下,被送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