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冷笑着说：“怎么？他需要我就得帮他。”

“没用的东西，连点利用价值都没有，我留他已经算同情心发作了。”

温启胜一直保持沉默，只睁着眼看煞白的墙壁，信息素都是无趣的味道。听到齐绯的话，也只是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齐绯笑着，伸手摸了摸哨兵的头，仿佛在夸赞他乖巧懂事。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是俞麟的声音，“刘医生在吗？”

齐绯抬头笑了，抢先对着门口喊道：“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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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俞麟就察觉到房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看到温启胜躺在病床上，绷带缠着，不由得问：“怎么了？”他可记得上次，纪戎应该没把这哨兵打这么惨。

齐绯耸耸肩，指了指床上的哨兵，说：“他傻呗，摔了一跤。也就裹得严实，都是小伤。”

应和地点过头，俞麟立刻把童砚从身后拽到眼前，对刘医生说：“童砚没领到药，你给他开一些。”

童砚僵硬的站在四人中央，灯光之下，垂着眼点点头，补充道：“圆白片。”

刘医生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嘟囔着“普利地西泮……”，随手拿起桌上一白色药罐，从一旁书桌最底下抽出一张纸，药给童砚，纸张递给俞麟。

“半年只能申请一次啊，下次再来就没了，这表也不是随便能填的。”

“谢谢。”

俞麟拿过来，只看到一些毫无意义的信息。需要哨兵填写的，给我干嘛？下一秒，俞麟便把纸递给了童砚。

“喏，应该你填的。”

把药装到口袋里，童砚低头接过纸张看了两眼。那张纸上通篇是待填的空，需要他补充上许多必要不必要的信息。唯独只有一条，备注上的特殊分配，需要签上他的名字，甚至不需要说明他是谁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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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向导的特殊保护。隐私保护？童砚这么猜测着。

在童砚填写时，俞麟已经走到齐绯跟前，不可避免地，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童砚正填写的那张纸，上面压着一瓶装着“圆白片”的药，不过这份信息已经完整，落款的签名是“温启胜”。俞麟一愣，他们似乎都有同样的诉求。

“有个问题，我想请你解惑。”俞麟对齐绯说。

齐绯似乎有所预料，点点头问：“哪方面的？”

“精神力。”

“啊，精神力啊，”齐绯眼神一转，眉眼弯弯，“只是精神力，还是精神力治疗，或者，攻击？”

俞麟心里一跳，对齐绯的猜测有些惊讶，点头说：“都有。”

“好啊，当然可以，这也算我的职责范围。”

“等等，”俞麟抓住他话里的关键点，问：“职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