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左老夫人抹着泪看向左青澜：“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对母亲应该有的态度吗？你父亲那么早就死了，我一把屎一把把你跟你大哥拉扯大，就盼着你们能有息，结果现在你们是有息了，息到不我这个亲娘了！”

左青澜没有回话。

左青澜等她嚎够了这才开：“母亲闹够了吗？”

左青澜：“我没跟你们开玩笑，事实就是如此。”

黄氏沉默了好半晌，惨白着一张脸问左青澜，“青澜，既然……既然你想拉拢宋相，那你娶一个庶的女儿有什么用啊？你得娶嫡女啊！我听说宋相对他们家那两个庶女是一都不在意！宋相只在乎他跟原生的那个嫡女，就是宋瑶枝！”

左青澜冷冷地看着她撒泼。

车徐徐前行。

去抢宋瑶枝，那左家不用等陛下跟睿王决最终胜负，现在就可以一起共赴黄泉了。

黄氏讪笑：“青澜，你可别这么吓母亲，你当心把母亲吓坏了。”

黄氏声音一滞，顿时说不一句话来了。

“母亲，如果我不能娶到宋璃乔，那左府上上下下都等着死吧。”左青澜冷声。

“娶嫡女？大嫂是想让我去跟陛下还有睿王抢人吗？”

“现在我要娶宋璃乔，不是因为她是谁，而是因为她是丞相府二小。”左青澜扫了一黄氏，“我知大嫂不想看我永远压大哥一，可如今我跟大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门婚事不成，我们都会死。大嫂平日里的那些事我可以睁一只闭一只，但在这门婚事上，我希望大嫂能聪明一，别蠢事。”

他此话一，左老夫人跟黄氏都瞪大睛。

他脸上神淡漠，语调冷静，“如今睿王跟陛下两方势力正在博弈，我在朝中站队睿王，若睿王不能拿下大权，你们以为陛下还能容得下左家？睿王倒台那日，就是左家九族被诛之时。”

左青澜攥拳，看向黄氏的目光跟看傻似的。

左老夫人猛地屏住呼。

左老夫人又嚎了两句，结果发现左青澜不搭理她，她声音就小了一些。

黄氏在旁边人都傻了。

睿王胜，他才能胜。

“我一定会娶宋璃乔。哪怕你们再不喜她，那都得等她嫁左家之后才能表现来。”左青澜了气，“她嫁来之后，我不会过多手后宅之事。所以你们现在都给我消停一！”

左老夫人见左青澜不理她，她继续哀嚎：“我这老东西就该去死，死了谁都不拖累！我死了算了。”

左老夫人早吓得脸青白了，她不懂这些事，她只懂不娶宋璃乔会诛九族，这就能把她吓得手脚发麻。

黄氏艰涩地咽了一，她隔了好久才磕磕：“为什么……为什么要站睿王啊，咱们站陛下不好吗？”

若是现在他势必不会站队睿王，可他早在几年前陛下还未登基之时就选了睿王，下他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