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坐在长椅之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中间隔了一个楚河汉界。

一个问题蓦的来。

心里的烦躁会稍微缓解一些。

至于这个习惯……跟一个人有关……

苏雷和顾景行试探的目光相撞，不知为何，他的脑里突然浮现了顾景行刚才的动作和话语。

苏雷只能一边忍着尴尬，一边装镇定，勉回了句，“我在听呢。”

“你小还在听吗？！”

这家伙怎么又突然冒来了。

男人手指轻覆，声音轻佻，“苏念熙在手术，不要大声喧哗。”

手里好像还拿了一支烟……？

苏雷睛盯着顾景行修长手里夹着的烟，语气有不满意。

苏雷甚至连卫生间都不敢去，生怕苏念熙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被推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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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

顾景行挑眉，轻轻，表示自己知。

正在这时，顾景行的影从苏雷面前闪过，最后停在了手术室门前。

手术室的灯亮了多久，顾景行和苏雷就在外面的长椅坐了多久。

大到甚至连顾景行都听见了，他下意识皱眉，转去看苏雷。

一瞬间空气有尴尬。

苏雷更气了。

看着细长的烟在自己手里转来转去，然后逐渐化成灰烬……

“欸——那念念应该没什么事吧？”，老爷还不肯罢休。

自从念念嫁顾家之后，跟苏家彻底闹翻，苏雷就再也没见过他这幅德行。

苏雷看的并不真切，他只好眯起睛仔细地瞧。

怎么觉自己更丢人了。

苏雷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抬去瞥顾景行。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是于什么心理，像苏雷一样守在手术室……

至于顾景行……

还没来得及看清，电话里的老人急促的声音震耳聋，把他吓得一哆嗦，直直地把手机拿的离自己老远。

全靠着这些尊严给念念撑腰呢。

“只是有拿烟的习惯。”

苏雷避重就轻地回答。

顾景行虽然不知苏雷为什么生气，但是他还是举起自己夹着烟的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嘘寒问，总是不计报酬地要对自己的孙女好。

时间飞逝，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顾景行心情烦躁的时候，手里会不自觉地拿烟。

也不想说。

他为什么要坐在手术室门前寸步不离？

他的长辈形象，全都被老爷这一吼给吼没了……

“我的话你都敢当耳旁风了？”

“您就专心行讲座吧，念念这边有我，您就别心这么多了。”

声音有大。

今天突然一脑的问题，倒还真让他一下回到从前了。

“你烟？”

……

他的长辈尊严啊。

“我不。”

总觉有不相信。

顾景行大的躯得笔直，见苏雷挂了电话，他便将探究的目光不动声地收了回来。

苏雷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一时间有不知说什么好。

他不想让老爷这么大的年纪，还经历如此提心吊胆的事情。

“这边有事，就先挂了。”

苏雷听了这话，半信半疑地看了顾景行一。

“念念不喜烟的人。”

关于念念现在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事情，他并没有说。

刚完手术的念念肯定很虚弱，他一定得亲手接过念念。

不等苏老爷的话说完，苏雷就行挂掉电话。

“知念念不喜，你还烟？”

长长的睫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光芒，顾景行的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