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放到面前青年身上。

两个人站着聊了下，叶非白这才想起，朝后摆了摆手，同站在原地的女老师告辞，李芸芸就白着张脸，看着他两在夕阳下，并肩而行，叶非白侧过的脸庞笑的温柔动人。

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她从来都没有接近过叶老师。

时间被风拉长，很快春日变换成烈日骄阳。

努力三年的辛苦时光，都在这短短两天考试里结束，高考的那两天，似乎天公也作美，天气好的不真实，不热不冷。

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莫虞从考场出来那一刻，就瞥见站在人群后的叶非白，周边全是紧张着脸的家长们，他们似乎比参加考试的学生还更紧张，个个形色焦迫。

一场考试，却牵一发而动全家。

莫虞依旧拽着那张脸，走近叶非白，叶非白依旧笑的温文尔雅，没有问太多，只问了句：“怎样？”

莫虞回头看了眼考场和人群，回了声：“还行。”

会的都写了，不会的也没法，只能说努力过，没紧张，发挥稳定。

长达将近一年的努力，就在这一刻卸去，谁也说不清，莫虞自己心里也突然生出丝不舍和迷茫，像所有芸芸考生。

他的命运仿佛已经完全偏离原来的方向，最起码，一年前，就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因为不再学习而产生情绪。

叶非白还要等其他的学生们，这个考点，十三班的学生还挺多。

莫虞站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安稳下来，刚刚那点迷茫都消失不见，似乎只要有眼前这个人，他的未来，都如同手心里的阳光，温暖而又常在。

他四处张望两眼，接过一个推销小广告的，旁边xx骨科医院的，绿色的塑料扇子上写着直白的广告语，他用手挥动两下，站在叶非白旁侧，问：“晚上要不要聚聚？程先他们说，想拉你一起，搞个班级聚会。”

习习凉风拂来，叶非白嘴角起了抹笑，同意道：“可以，地点订好了？别闹的太欢，老年人经不起。”

莫虞点了点头：“嗯，他们几个早就计划好了。”

说着他又扭着头四面瞧了下，见没人关注他两，头往青年旁侧一歪，咬着叶非白的耳尖小声却大胆说着荤话：“老年人憋的还行吗？”

热气喷洒在耳边，叶非白也是一怔，半晌才失声笑了起来，睨了他眼：“忍这么久，你要不要晚上亲自看看？”

那眼神温温和和，却像含着勾子，时光仿佛一瞬间回到开始的教室那个晚上，颠覆小白兔形象的老师笑的无害却暧昧，一字一句问着他。

莫虞身上立马像燃起把火，他眼神暗了分，望着从考场里不断走出来的学生，小声骂了句脏话：“妈的，磨磨唧唧的出来，拉屎都没这么磨蹭。”

莫虞的成绩出来，是他以前绝对无法想象的分数。

任校长笑的脸都开了花，也许这样的成绩，在其他学校算不上什么，一个班也能拎出来不少，但在淮安高中，也算是件喜事。

今年的特长生名额没有一个浪费，更是出了好几个一本，加上那些认真学习的，竟比前几年的升学率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