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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傅铭琛把他抱在怀里,怕渴了几个小时忽然进水身体不适应,拿出棉签一点点把水蘸在他的嘴唇上。纵使环境再艰险,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安了下来。
“没有死,我们都没有死。阿景,没事了。我来了。”
他想起来刚才冲进山洞时看到徐昱景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暴雨快要把山洞冲毁。只差一点,他就失去了他。好在命运眷顾,他赶上了。
徐昱景彻底昏睡了过去。暴雨快要把山洞冲毁,傅铭琛背着他继续往上爬,到了一个更高一点稍微安全的地方才把人放下来。睡梦中徐昱景一会儿热得浑身冒汗,一会儿又冻得打哆嗦,浑身不正常的发热。
傅铭琛拿出包里的退烧药。先给徐昱景喂了一口水,可是男人男人压根无法吞咽,水顺着嘴巴流了出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傅铭琛把药含在口里,喝了一大口水,掰开男人的嘴巴,舌头一卷,把药送进男人的口腔。
药苦得发涩,可男人的口腔却甜如蜜糖。男人喉结向下滚动,把药吞了下去。傅铭琛的舌头还停留在男人湿软的口腔里攫取芳甜。
傅铭琛闭上了眼。
最后五秒。
他苦笑,傅铭琛,你真是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在他闭上眼的同一瞬间。
另一双一直闭合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睛中一片清明。
徐昱景向下瞥了男人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两秒,再次闭上了眼睛,任凭男人继续掠夺。
徐昱景一路上昏昏醒醒,醒的时候就随便吃点压缩饼干裹腹。傅铭琛一路上背着他一步一步向着山顶的安置房迈步。他的衣服被打湿了个彻底,却把徐昱景包裹得严严实实,尽力不让人沾上一点雨水。
伴着狂风暴雨,他的心中也砰砰乱跳。可这次却不是不安,而是时隔多天再和喜欢的人亲密接触后的忐忑。
天色已经彻底昏沉了下来。他们也终于到了山顶。山顶有着提前建好的安置房。
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经过一路休息,徐昱景也逐渐恢复了体力。两人进了屋。安置屋多年未有人居住,破旧不堪,但好在短时间不会被雨水冲塌。
傅铭琛清楚地看到徐昱景在他拿出干净的衣服后眼睛都在发亮。这一路的跋涉都有了意义。
徐昱景去隔间换上干净衣服,推开隔间的门。破旧的门板吱呀作响。
傅铭琛刚想开口说话,就瞥见徐昱景正上方的一根梁柱被暴雨拍打得不堪重负般倾斜下来,下一刻就要砸到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