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久也生不个儿，舒皙啊，我们宋家不会要在你这绝後吧？」

「哎哟……这是承熙来了啊？让NN看看，哎呀，又长大了啊……」

她经常被NN挑错，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才会被不喜，直到她以前有一次放学回家时，见到NN对着她母亲脸sE难看地叨念：

宏亮乾净的声音先耳，她愣地眨眨，一抬，就看见何承熙制服难得得整整齐齐、在门站得板直，笑容灿烂，看起来像个小太yAn，又乖又礼貌。

抱怨和撒的表情信手捻来，生动的表情上大睛，看起来活像条大型犬，卖惨的样无辜又可怜。

「对啊，我们承熙怎麽瘦啦？是不是在家没好好吃饭？」

──「我们宋家要你这什麽都不好的nV儿什麽？」

──「考成这样给我们家丢脸吗？」

对於NN，她记忆里，对方总是摆着严肃又苛刻的表情对自己上下审视，就连面对她妈妈也很少有好脸sE，只有对爸爸和姑姑的时候会笑一笑。

前去开门的宋NN这下连碎念她泡茶太久没开门的时间都没有，原本还严肃嫌弃的脸一下满溢笑容，和刚才完全不像一个人。宋于絜还有不知该怎麽反应，就看何承熙一边亲昵地回握住宋NN的手门，一边回对她眨眨睛使sE。

「不是，NN，是这次考试太难啦──」

爸爸和妈妈虽然对她严格，但不会打骂，只是很少夸赞，更多时候是担心她的未来、担忧她不够好，不够努力认真，将来会没有竞争力……可NN不一样。NN每次来，一定要先看她的各项成绩，和联络簿里的学校老师评语，甚至到她长大後，还要上秤看T态。

宋于絜脑袋，那些话像恶梦一样，让她觉得很痛。

──「你连儿都生不来，nV儿也教不好了？」

「哈罗！宋NN，你来啦！」

「当然长大了啊，哎NN，你觉不觉得我瘦了啊？」

她才知，原来NN是重男轻nV，所以才一直不喜她。

只要有一不好，家里今天就一定不得安宁，要骂母亲没有教好她，说话也不好听，就算爸爸已经很努力劝解，也总很难消停。

煮开的声音从壶嘴分贝地发尖叫，好像让她现在心情的抑郁程度又更加一层。何承熙还没回覆，她又有丧气，但知对方也帮不了她什麽，只好先给爸妈都发了讯息通知NN在家，然後在理台前缓了好几气，才敢把泡好的茶端去──

这些小的时候不懂，只是偶尔在房门听爸妈讨论过这麽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