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朕的错，那时候朕还年轻，连丛总是玩不够，对你舅舅的状态疏于关注，觉得你舅舅从战

“啊？这诅咒不能解吗？”霍去病震惊，听上去不可思议，但陛下一国之君应该也不会胡说。

“匈人好大的胆！”霍去病然大怒，“区区昆仑神，我迟早连他的祭祀金人都抢回来！”

霍去病思索了一下，“是合骑侯公孙敖吗？”

“什么法，为何舅舅不愿试一试?”霍去病蹙起了眉。

“想听故事，也要有诚意，过来给我把酒满上。”刘彻指敲敲桌面示意。

霍去病坐在离刘彻不远，面前的案比刘彻的案几矮一些，上放了几样致小菜并一壶酒。霍去病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仰脖喝尽了。

“竟然是他？”霍去病如遭雷劈，他记得在自己七八岁的时候，舅舅还没有征，只是大中大夫的时候，家里似乎确实住过一个胡长长，不招人喜的中年男人，舅舅说他怀才不遇现在钱用光了找不到住，就好心接济一下。中年男人在卫府住了一段时间后搬了去，舅舅说他发达了，之后霍去病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关于舅舅的事，没有霍去病不想知的，他恭恭敬敬向刘彻行礼，“请陛下赐教。”

“喝了酒话题就能打开了，我们来聊聊你一定有兴趣的话题，比如，你舅舅那三个孩怎么来的?你应该不知，你舅舅的一开始并不是现在你看到的这样。”刘彻抛诱饵。

“朕也想认回来，你舅舅决不同意。”刘彻惆怅了一酒。“而原因，朕估摸着多半是因为卫伉的另一个父亲。卫登和卫不疑是朕的孩，卫伉的父亲却另有他人。”

“哈，还桀骜，和你舅舅的格一不像。酒呢？酒也不会喝吗？”刘彻拿起自己案上的酒壶晃了晃。

兵法如何?”刘彻也不恼，又换了一个话题。

“臣觉得，打仗需要灵活的据情况制定谋略，并不需要学习古兵法。”霍去病又把话题撅回去。

霍去病嘴动了几下但还是把不敬的词句咽了下去，走到刘彻边，拿起酒壶给刘彻斟了一碗酒。

刘彻冷笑了一声，“匈人说，与匈王脉合便能得到昆仑神的谅解，他也?”

“他怎么和你舅舅搞上的朕也不知，你舅舅也不可能对朕说。”刘彻想表现自己云淡风轻，拿起筷在盘里划拉两下，还是越想越烦躁，啪的一声把筷放下，发好大声响。

“臣有个疑问，或许设计皇室秘辛，不知当不当问……”霍去病咬咬牙还是问来了，“舅舅的几个孩，陛下为何不认回来?”

“哈，你和朕当初猜的一样，但并不是。公孙敖对你舅舅有救命之恩，两人情极，但似乎真的只是兄弟。”刘彻一手撑在耳侧，一手把酒盏当陀螺转来转去，“卫伉的另一个父亲我想你认识，但也许现在没什么印象了，你记得当年寄住在你家的主父偃嘛！”

“哈哈哈！有志气！朕果然没看错你！”刘彻拍案大笑。

“你舅舅十四五岁就上了龙床，要是一早就能生，他大儿怎么可能现在才四五岁。”虽然是说实情，但刘彻也不无炫耀之意。“你舅舅看着温和，其实就是一匹野！他应该知他第一次征就直接奔到了龙城！那是匈人的祭祀之地，在那里供奉着昆仑神，为了震慑匈，你舅舅一把火烧了龙城！然后他就中了诅咒……”

“有匈的祭司说可以解除诅咒，但他拿这事要挟你舅舅，并提一些非常无理的要求，被你舅舅一剑削去首级。此后朕也多次派人去匈秘密打听，倒是确有一个解除之法，你舅舅毋宁死也不同意，便作罢了。朕也一直在寻求中原的方士，或许能有能人异士用别的法解除诅咒。”刘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