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上帝之城中。

“救命恩人也不能说么？”“我不应该有救命恩人。”西格玛垂下灰的睛，屋内的气氛冷了下去，果戈里把假发扔在吧台上，拈起一块方糖放在托盘上用指尖碾碎了玩儿，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用抹布拭吧台，没有接话，果戈里伸手把他的假发摘下来，银中带着淡紫的发丝从下方落至肩，“每天都要带这样的不会觉得很累么——我还是觉得你原本的样比较好看。”

不远传来一声枪响，过了一小会，又一声，声音似乎靠近了些许，果戈里挑挑眉，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自顾自地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继续走，很快第三声枪声响起，离他很近了。于是他举起步枪正对前方，将保险栓打开，睛一下不眨地看着路的转角，脚步没有丝毫慌。

“兴致所以，没有为什么。”他又一次这么回答。

他将那人带回了自己所住的地下室，对方之只短暂地昏迷了几分钟，随后很快清醒过来，只是陷暂时的脱力和低烧。在他昏迷的短短几分钟之中他听见对方喃喃了“LAFAMILIA”这个词，在西班牙语、法语、意大利语和牙语等众多印欧语系中语言都是“家族”的意思。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无月之夜，星星格外明亮，果戈里百无聊赖地在小巷中漫步，他刚从两个high了的小氓手里抢来一支步枪和两个弹匣，那些白粉让他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又令他们无法找到手枪的保险栓。小氓们被重击了腹之后跪倒在了自己的呕吐里，谁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因此而溺死，但是谁又在乎呢？

02

第四声、第五声、第六声枪响，轻烟从果戈里的枪冒，过那人灰黑的斗篷打向转角，令后追赶的人不敢探来，“妈的！支援这么快就来了吗？！”枪响的间隙果戈里听见对方凶狠地骂了一句，但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连发打空了弹夹，然后换上新的又打空。

“......”

“在里约，上帝会奖赏疯狂的人。”

“说起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隐藏份排除风险，我们组织的情报员在同一个地方不会待到三年以上，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接替我了。”

他沿着肮脏斑驳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天生的夜间视力和灵的听力让他在黑夜中如鱼得，在遇到易的男女时他还会礼貌地避开，虽然对方显然并不在意。这一带快餐不少，低至一元一次，也算价廉。

对方摸不清后续还会不会有人前来支援，因此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果戈里转过，看着那人滴着血艰难地前行，最终在不远摔倒在地，遗憾地了一声哨。

在此上帝之城中。

西格玛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没有阻止果戈里拨他的银发，只是将长发拢至耳后，说：“这恰恰说明我是一名不合格的情报人员吧，我们的面容、材、国籍和名字都不应该被知晓。”

果戈里给他检查了一下侧腹的伤，是一弹的伤，他推测西格玛当时应该是回躲避了一下，没有特别严重，只是创面较大容易引起的

不过果戈里不找这些，他一般和“圈里人”玩儿，虽然选择没那么多，但是胜在净一些，当然也净不到哪里去，所有人都如朝生暮死的浮游，用命换取官能快，无论是暴力、还是毒品，都是如此。

“‘LAFAMILIA’，组织的名字，对吧？你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告诉我的。”

翻遍他的衣也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明份的东西，只看到他的袖内侧绣着一个希腊符号“Σ”，询问他名字的时候对方指了指那个符号，脆就叫他西格玛了。

几秒钟的时间足够那个受伤的人跑过来，到他边时那人诧异地看了他一，果戈里歪了歪，对他笑了。

踉跄人影从转角现，他看上去是一个男人的形，手捂住侧腹一正在冒血的伤，那人抬起，目光正对上果戈里的冷漠的睛和漆黑的枪，但他只犹豫了一瞬便继续向他跑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西格玛轻轻地呼气，不知继续说什么好，“没事，”不等他说完，果戈里接话：“毕竟我也不是为了知你的名字救你的，西格玛这个代号好听的，适合你。”

“那当时你到底为什么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