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定很大决心，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窝在她怀里，揪着她的衣襟，小声开口了。

“我的父亲...他第一次用那个东西进入我时...我就疼得要昏死过去，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

“他吸完毒草，我刚好进来，他就一把捉住我，将我一把甩到床上，然后重重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那时头晕眼花，鼻梁骨和面骨断裂，满脸是血，后来我能和精灵们沟通，它们才帮我复原...”

她看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眼泪再度滚滚而落，像是沉浸在当日的痛苦里，有些恍惚，还轻轻地捏了捏鼻骨，摸了摸脸。

“后来他就用那物捅进我的下体，撕裂了我...然后那晚借着血液的润滑，在我撕裂的下体里，翻来覆去地作弄我，在我身体里泄了三次...”

“后来我就被他扯着头发丢了出去...”

“我昏迷不醒，在他门口，在寒风里，在冰凉刺骨的泥地上躺了一晚，然后高烧了好几天，差点没命...还是精灵们救了我...”

“后来他每每吸了毒草，就要把我拖回房间，用那物捅进身体里然后抽插...我那处总是新伤叠加旧伤，撕裂了又长好，再撕裂，周而复始...”

“后来，精灵们和我说...我们已经从你身上获取了足够多的情绪了，不忍心再看你受虐待了...只要你向我们许愿，我们就马上杀了你父亲...”

她看着楚牧辰目光灼灼，脸上是复杂的、她看不懂的表情，似哭又笑。

“那时我还在犹豫，而后汹涌而来的呕意席卷全身，我痛苦地跪地干呕半天，直不起身，然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后来...我再度转醒，精灵们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没法舍弃这个新生命，也没法对父亲下手了...”

“后来，我因为肚子变大变丑了，他就对其他的兄弟姐妹下手了...我请求神粒救助她们，神粒拒绝了我...”

她看着楚牧辰有些懊丧地低下了头，抽了抽鼻子。

我去！你这和“被拐进大山中的女人”有毛线区别！你简直是善良过头、以德报怨吧！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啊！萧凤歌心想。

“你啊你！真是笨死了！该跑就跑！该杀就杀！留在你那个禽兽父亲身边做什么！”

“多次强奸十四岁以下未成年人还致其怀孕，还有奸淫多人，这都可以枪毙无数次了！”

萧凤歌轻轻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看着他撒娇似的向她吐了吐舌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枪是什么？”

“额...以后你会知道的...”

萧凤歌看他的碧眸里写满好奇，但听她敷衍的回答，也不再追问。

“你以后要学会有条件的善良，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学会保护自己！”

你都能沟通、驱策神粒了，这和神明都不相上下了，你还被虐待成这样，不就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她心想。

“可是，我没办法拒绝他人的请求...”

萧凤歌看着怀中的楚牧辰眨巴着眼睛，带着点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