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趴到他肩上。

安德烈不为所动，气呼呼地盯着窗帘。心里五味杂陈，成一团，犹豫着要不要转。

安娜笑了笑，“胡说。”

一起呆了两三个小时，几十年没见，竟然还能认我来。”安娜笑了一下，“他都不知我会他的语言，一直呜呜啊啊地用手比划着跟我。”

“我没有。”

安德烈瞪着她，不知要说什么。气憋闷在心里发不来，觉像一拳打在棉上那样无力。他抱着安娜在床上了半圈，让她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手又攀附上去，又被甩下来。

“你是个坏女人。”

“走开。”

安娜再摸上来。她在他乎乎的肚上来去，一直蹭到他，握住他的才停下。

安娜觉得他的脾气来得好笑又莫名其妙。她用一手指勾住安德烈的内松带，然后松开，让它弹在他的后腰上。又弹了一次。安德烈气急败坏地去拍她手。被她躲开了。安娜咯咯独自乐了一会儿。凑上去，搂住他的腰，嬉笑脸地问：“怎么了？生气了？”

“什么然后？哦，我冲他眨了下，就走了。可怜人，我觉他当时心脏病都要犯了。”安娜合上书，看了封面，“这位……嗯，达尼尔·卡帕。”

他站在原地，一气，翻了个白，把书扔到了地上。回到卧室，啪得一下把灯拍死。被卷到上，背着她一言不发。

“我是的。睡吧，坏女人想和她的好男人一起睡觉了。”

“什么？”安娜以为自己听错了。

安德烈声音闷闷的，“好男人要和他的坏女人睡觉了。”

安娜看他没有动作，默默叹了气，趴到他上，在他耳垂上了一下，对他小声说。

安德烈从后抱住她，“没什么神奇的。因为他你。即使你们只有几小时共同的时光，但也足以他回忆一辈了。他会在每一段独的时间、在每一个夜人静的夜晚，咂摸这段记忆。会幻想你们的重逢。会回到那个地方，想要去再碰上你一次。他能认你，是因为他已经在心里无数次排练过了。”安德烈顿了顿，“他肯定在遇见你的那一刻，就在害怕分别时的苦痛了。”

“笨。”她了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我不会的。”

“为什么？你是坏女人，你会这事。”

“你是个坏女人。”安德烈又重复一遍。

“安德烈。”安娜把他叫住，“你要是把这本书扔了，我会生气的。”

“好好好，我是个坏女人。”安娜抹掉角笑来的泪，板起脸，用手指挑起安德烈的下，“那你想怎么样，好男人？你要惩罚我吗？”她撅起嘴来，装一副可怜相，“你不要我了吗？你要和我分手吗？呜呜，不要啊。”

“你不要像对他那样对我。”不要抛弃我，不要玩我，不要背叛我，更不要不我……

安德烈脸上挂不住，“别笑了。”他在安娜下翻了个，让她趴到自己怀里。“有什么好笑的。你就是个混。你太坏了。”

“别笑了。”安德烈在她上拍了一掌。

安德烈看着安娜的睛，觉她没有在骗自己。“哼，你最好是。”

安娜又忍不住笑起来。

安德烈把她的手甩下去。

“因为你会伤心。我现在有舍不得了。”

安德烈没有再把她的手甩开。只是不说话。心脏在她手下砰砰动。

“那怎么了？”

安德烈哼了一声，“不说他了，睡觉了。”他拿起书就往外面走。

“那天你们什么了？”他指的是安娜和摄影师第一次见面那天。

“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就是这样的，安德烈在心里说。但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然后呢？”他问。

安娜笑了。“你想吗？今天太晚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改天试试。你转过来我就告诉你。”

安娜枕在他胳膊上，看着他。

她手举到嘴边，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气在耳朵里，得安德烈缩起脖。接着，他就因为安娜的话，臊得整张脸通红。

“你让我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