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有了返回的余地。

少年害怕了，他迟疑着，手指僵地垂在侧。

在少年的双间，女官的外形与从中的都引着他们的目光，几个男人推搡着彼此，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他坐在那里，向着教室里的其他人，照命令张开双脚，用手指拉开那。

被蹂躏了一晚上的沾着珠，的内里一到空气就有伴随着隐痛的瘙传来，他在这觉中颤抖，双失焦地看向前方。

——等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抬起手。

“这家伙是不是有个？”

手指笨拙地纠缠着校服的纽扣，仿佛他已经忘记了该怎样解开扣。

这些天里，他已经养成了对这个人言听计从的习惯，他亦从未见过对方愤怒的样，畏惧冲击着大脑。

而主人的脸则终于缓和下来，他示意少年向前走：“坐到讲台上去。”他命令。

“呜……咕……”

更多的，他正在执行任务这件事袭了过来，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向他的脑袋，砸得他前漆黑一片、耳边轰然作响。

“脱！”他怒吼一声。

然而它最终还是被解开了，一颗接着一颗，像朵逐渐地绽放。

——教室里，除了他原本的主人外，还有五个人。

他们正以猥琐的目光注视着摆在他们面前的那，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起来就不恶心了。”

少年的嘴微颤，他的结上下移动着，最终，才发了一声带着哭腔的：

“那么，从现在开始，到我说可以为止，这间教室里的人，都是你的主人。”

“喂，真的假的……”

少年猛地一缩。

“是的，主人。”

嘲的声音回在教室里，主人的脸变得越发难看。

事已至此，他已然明白正在发生些什么：他的主人正试图通过他证明些什么。

虽然——

“你会听我的命令，对吧？”

“我……我是……主人的、隶……”少年喃喃。

“——”

少年的视野终于渐渐清晰了起来。

嘲声消失了，那几个人以看好戏的表情注视着这里。

他已经习惯了在外暴自己，可是……直接在他人面前？亲手脱下自己的衣服？

——准确来说，是少年下的上。

少年脑海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僵地迈步，讲台——此时此刻正是他的刑台。

一寒意与颤栗袭上脊背，他想，他要脱吗？在这里？在这些人面前？

然而，当少年开始解自己下的时，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少年本上。

“看起来怪恶心的。”

他们想看的并不是少年本的“戏”，而是带他来这里的主人的。

而事已至此……

戏的话语转变为笑声，少年在这些声音里轻颤。

“是，我会……服从、命令……”

“说说你是什么。”主人再度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