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裘面上冷淡的表情都有憋不住了：“你比厉害？”

宋绒哪有不听的理，从松开的齿间溢来，多半只是张开息时不自觉带的气声，沈如裘却莫名从中听了一丝小心翼翼地撒的觉。

“……里面，涨……”

宋绒底下那两怎么可能没反应？

手指模拟的动作在宋绒的嘴里送起来，指骨屈起又伸开，一下一下地蹭过宋绒的上颚，把宋绒摸得嘴，津来不及吞掉，从嘴角来。

吞咽间，沈如裘糊不清地说话逗他：“别人不都是要用才能把里面的来吗？为什么我都没，你就能自己？你是小吗？”

又着尖送到嘴里，着那颗红的粒细细嘬。尖抵在孔前往里压，又用很轻柔的力度将粒叼到齿间，假意要咬掉那颗豆的动作。

“不知……”

沈如裘把埋在他的上，面再度覆上他柔的面，空余来的一只手从他细窄的一段腰往后抚，掌心贴着他凸起的脊骨慢慢上移，最后停留在他颤抖的背上，轻轻往下摁，让宋绒把往自己嘴边再过来一。

面在这颗绵绵的上，从上，宋绒的上的被他的往里戳去一个小坑，又弹回来，整颗和他的人一样没有脾气。

原先只是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白珠的，在沈如裘的上来的瞬间，就同被拧开龙似的，从孔里淅淅沥沥地淌来，顺着圆的弧度往下，又被沈如裘尽数卷到嘴里。

宋绒仔细回想起沈如裘方才嘬他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类似于皱眉的嫌弃表情，就犹豫着说：“嗯……是、是吧？”

被沈如裘扇了一下：“为什么不了？”

宋绒还没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本能地合上，用腔包裹起他并拢着压在自己上的中指和指。

犹豫：“吃一就可以了，这个不好吃的……”

另一颗还没来得及照顾的粒一直被宋绒偷摸地用手抚，葱段似的手指在粒上，像捻起一颗小樱桃，如今也被激得要。

于是被沈如裘暂时地放过了。但过一小会，宋绒又开始小声叫：“……，好，为什么……”

沈如裘就伸手掐住他那粒粒，等到把一边的喝了，才解开这层束缚，让宋绒闷哼着将剩下的都到自己嘴里。

宋绒依依不舍地用尖追着他的指，往嘴外面伸来一小截，又忽然意识到什么，羞红着脸缩回去了。

沈如裘的指腹挲着他的，让他红红的上沾上一圈白，忽然又往里面，住宋绒那：“尝尝你自己的味……”

“你的是甜的，不难喝，对不对？”

“也舒服得要命吧？”

沈如裘嘴里有一颗尖尖的虎牙。他用虎牙的尖抵上宋绒的孔，狠狠咬下来，把宋绒停止往外渗的孔一下又咬活了似的，蓄在里的溅而，甚至一，直直往沈如裘嘴里砸。

于是，笨拙的颇不熟练地缠绕上两手指，先是正贴着指腹，又往旁边卷起碰到指侧。

在宋绒挂在他上用鼻息顺气时，沈如裘往他被得漉漉的上掐一把，再将沾上的手指压到宋绒柔的上：“谁让你咬的？松，要叫就叫来。”

宋绒不大，沈如裘起初并没有发现，偶然间抬起，才撞见他咬着、努力憋着的压抑模样，下面那都要被咬到发紫。

“那怎么办？”沈如裘，“帮你咬开，行了吧？”

“是……”

“我……不是……”

宋绒被吓到：“沈、沈如裘，疼，会疼的……”

“哪里？”

“堵住了……里面堵住了……”

指骨被的手指碰，宋绒手中的被沈如裘伸手夺过一颗来。被沈如裘的掌肆意，指腹在面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又被宋绒肤表面被极端情绪激起的大片大片的绯红覆盖掉。

孔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充沛的被在鼓鼓涨涨的里，好像能把整颗球都撑破了。要让人用嘴住，狠狠地嘬上一，才能把宋绒的孔给通了。

“喝了会闹肚吗？”

宋绒仰起脑袋，不知如何气了，一边被得好，一边又憋气憋得脸发白，得沈如裘都无奈，只能放过他：“笨死了……下次要用鼻呼，知了吗？”

“我不知……”宋绒嘴合不拢了，说的话竟然还有认真，“……，也要小，或者，人类帮忙挤的……”

“里的被了，是不是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