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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谁也不敢真惹李员外生气,听到这话,秦利只得低下了脑袋
“属下甘愿领二十板子偿还给我媳妇儿!”
此话一出,秦利的脸顿时羞的比他昨天晚上的屁股还红,两个小的也有点脸红,无为那个淘气的还在打趣秦利“秦管家~我还以为你是在上面的呢!哈哈哈哈!”秦利瞪了无为一眼,李启平这话又惹得李员外一震大笑
“行了行了,秦利,你的男人你就自己会去受伤吧,二十板子你得打足了数,至于轻重你就自己掂量吧”
秦利到现在都羞的说不出话来,李员外又说“你们两个夜夜笙歌我管不着,可别误了白天的差事,若你们有一个人误了差事,两人的屁股可都要挨板子!”
“为啥我犯了错我媳妇也得挨打?”听到这李启平还是一脸懵,再看看秦利也是低着头红着脸说“是”
无为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哎呀,意思就是叮嘱你们晚上别耕耘的太累早上起不来床呗!”
听到这,李启平才反应过来,古铜色的脸上也红的清晰可见,拉着秦利的手,匆匆的向李员外禀了告退,逃之夭夭了
两人走后,李员外对无为而为两个人说:“忙你们的去吧,我后院还有条昨天刚收的贱狗要驯化一下”
两个小厮应声闪人,李员外来到后院,遣走了一众家奴,来到了拴着昨天那个为了六两银子不惜为猪为犬的贱奴面前
“怎么样?尾巴戴的舒服吗?”李员外摸着那条人形贱狗的下巴,那贱狗下巴上的胡渣刺着李员外的指尖“怎么?一晚上过去连叫唤都不会了?”说完,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狗奴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阵阵耳鸣
从疼痛中清醒过来的狗奴连忙匍匐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把还塞着尾巴的屁股撅的老高,摇晃着尾巴,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李员外踩着他的脑袋,脚拧了几下,说“这才像话吗,狗就给我有点狗的样子,知道吗?”
“是!”狗奴爽快的答应着。听到这李员外可就生气了,抽出自己的马鞭就朝着这个贱奴才的屁股上挥去,这顿鞭子来的太突然,加上自己的主人也丝毫没有发问,狗奴不禁大叫起来
“啊!啊—!啊!”
再看看他的屁股上,新伤加旧伤,原本昨晚被打的紫黑的屁股上,又多出来了一道道血印,有的地方被抽破了,淤血流了出来。所谓特疼让人清醒,狗奴在疼到极限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不再“啊”“啊”的叫喊而是变成“嗷,嗷,嗷呜...”的低吟,听到了狗叫声,李员外才停下了手里挥动的鞭子,用脚尖顶着塞在狗奴屁股里的尾巴,缓缓的说“这才对嘛,记住你是条狗,狗就给我用狗叫,再说人话我就找条野狗上了你!”
“汪!汪!”狗奴应声的回应着,扭动着屁股,肠液顺着腚沟,一直躺到了这条贱狗早就被抽的勃起的阴茎前端,混着龟头里流出的分泌液,滴到了地上,拉出长长的丝,看到这一幕,李员外坏笑着,鞋尖离开了尾巴,改用鞋面摩擦着狗奴的龟头,先是前后摩擦,然后是有规律的画圈,爽的这个狗奴捂着嘴,生怕发出什么让他主人不愉快的声音再换来一顿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