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神复杂地看了你一，从你上下来，起时动作扯着后的伤不由得微微蹙眉，站稳后沉着声：“你把药放着，我自己会上。”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否决，伸手去拽男人的手腕，没能拽动。

“…你打够了吗？”他沙哑着嗓音问，听不语气来。

孙权沉默着转过去，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停顿片刻后，又声音发闷地向你问：“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恨与不恨，与不，从来不是你事的准则。

他才刚刚痊愈不久，还虚弱着，你这一掌可没手下留情，勉勉地撑住，还没等他直起来，忽然被你拎着衣服提下床，摁到桌案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你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帮他理着被汗浸的刘海，还真在脑海里仔细搜寻了一遍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

你透过前的男人看到了多年前的少年。

他被你呛得脸复杂，冷着脸瞪了你一，你则是回敬一个“我说得有什么错吗”的表情，他不情不愿地伏在你的上。

如今天下虽已无战，尚且安稳，你也从那个势微亲王摇一变成了文汉天女，立于朝堂之上，俯仰天地万民，更不可能仅因情之一字决断。

“…你什么？！你放开我！”孙权很快便意识到你要什么，极力扭动着想要挣脱来，却被你双手反剪摁得更牢，“你有本事杀了我！”

他没有回答，又垂下眸去。

“自然是替你家长辈教教你，何为君臣之礼。”

落难的猛虎再狼狈也不愿向你服，只是泛红的角与脸颊使他再怎么样凶狠地盯着你，都显得厉内荏，在他这张脸上甚至没来由地平添几分媚意。

你将人从桌案上捞起，抱着坐到床上，男人被你这样抱着，有些不自在，但是疼痛难耐又无力反抗，只得由你动作。

孙权眉蹙得更，试图挣开你的手，站在原地又语气抗拒地：“我用不着你关心。”

你又是三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上，隔着布料不方便观察伤势，你索去扯他的亵，他的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伸手去拦你。

连药都备在上…

成年以后的耐受度果然大有长，你沉默着施暴，虽有意磨他，可连续的责打也没能换来他一声求饶，只有男人重的息和闷哼。

你向四周望了望，似乎也没什么趁手的工，上一次他被你摁在桌案上揍，好像是你夺了他的佩剑，少年人薄不经打，没几下就被你哭腔。

世里谁能预料明天，今日的盟友，明日是仇敌，兄弟反目，父相残，上着同样血脉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夫妻呢。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平静看向他，轻声：“孙权，你和你兄长是不一样的，我也没办法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孙权垂着眸，似是故意不想让你看见他的神，又问：“如果今天在这的不是我是兄长，你会这样对他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你熟悉的执着。

你直打到手腕发酸才停，也松开摁住他腰的手，孙权有气无力地伏在桌案上气，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侧过脸抬起眸瞪着你。

“那你知错了吗？”你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反问。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你余光瞥到桌案上的镇纸，拿起来掂量两下，重重地挥起又落下，男人发一声闷哼，弹起又被你摁下。

那一刀早就是陈年往事，若说的是后来那些而世中明争暗斗再正常不过。对孙权，你虽不是全然的信任与恋，但是绝对谈不上恨。

不知怎的，你看着他这幅神情，忽然没来由地解释了一句：“我也…不曾将你看作是他。”

“你伤在上，红和淤青都需要开，孙权，你自己看不到后的伤吧，你想让女来帮你，还是太监？”说罢，你又拽了一下。

男人抬眸看了你一。

两人相对无话，你总觉得有些别扭，在心里叹了一气，从袖里取药膏放在床上，跟他说：“…我还是先给你上药吧，你趴好。”你松开搂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