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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打火机,火舌舔过烟尾。
“Blue这个名字是谢岚声取的。”
谢予恩捏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
薛赐想了想,继续说:“他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喜欢个鬼,谢岚声是薛赐最不想遇到的人之一。但是为了刺激谢予恩将他的消息严防死守绝不透露给谢岚声,薛赐只能绞尽脑汁假装表达对谢岚声的思念。
车窗啪地一下关上了,同时谢予恩的安全带也解开了,他起身撑在薛赐上方。
烟在他们之间闪着微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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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岚声这辈子都不会知道Blue的下落了。”谢予恩的双眸死死锁着薛赐,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面前青年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眉梢放松下来。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薛赐,谢予恩想起那抹曾经笼罩在薛赐眼上的蓝色。深蓝色的绸缎被青年高挺的鼻梁托着,与他的肤色相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抹蓝色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摄人心魄的韵律。
六年来一直闯入谢予恩的梦中。
谢予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明知道这样不对,实在是操之过急。但,他找了对方六年,此刻人就在眼前,他怎么忍得住。
“可以吗?”他的声音发哑。
薛赐说:“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谢予恩的吻甚至算得上虔诚,只轻轻落在了薛赐的鼻尖上。酒香扑鼻,薛赐微皱眉头,他怎么也不可能会喜欢Alpha的信息素。
薄荷味依然很淡,叫人焦渴得发狂。谢予恩半跪在薛赐面前,吻往下落,却被薛赐制止。
“牙。”薛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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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的规矩,犬齿要磨平。
谢予恩张开嘴巴,眼睛紧紧地盯着薛赐的手,指如葱,节如枝,修长有力,这一双漂亮得让人目眩的手。
薛赐的指腹摸到谢予恩的犬齿,平整光滑。牙齿上有神经吗,谢予恩暂时想不起来了,但他仿佛被摸到了灵魂,紧绷的肌肉撑起了西服,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将眼前的人吞吃入腹,却又被死死压抑住。额头上冒着隐忍的青筋,谢予恩口中的呼吸却都放轻了。
别伤到他的手。
薛赐检查完毕,收回了手,口中叼着的烟落下烟灰,谢予恩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没让烟灰落到薛赐的衬衣上。
谢予恩和谢岚声偷学了不少吧,薛赐想。
谢予恩又轻轻地吻了薛赐的下巴,一路往下用牙齿叼着拉链,小心地放出薛赐的性器。
这里的薄荷味更浓,谢予恩已经不剩几分理智,他将薛赐的性器吞下,好像久旱的人第一次喝到了水,被西装裤箍得生疼的性器一跳。
薛赐垂眸看他。
饱暖思淫欲,性欲旺盛代表什么,代表对方没有连续加班将近一个月,还要在周末被拉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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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赐开了窗,嘈杂人声传进来。半跪在薛赐面前的谢予恩动作微顿,但很快继续沉浸进去。
薛赐将烟灰掸在窗外。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而谢予恩的努力毫无成效,口中的性器安静地沉睡着。
“可以了,对着你我硬不起来。”
薛赐将一叠纸拍在谢予恩脸上,昏暗灯光下谢予恩只看见辞职申请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