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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喝个啤酒算什么男人啊,真服了男人做男人的标准。
等他们发现童筝不对劲,三个人早就每个人都喝了三罐,童筝那啤酒罐还剩一半,却已经脸红得要命,眼睛也是混沌的,头像小鸡啄米一般往桌子上磕,丸子头散了,只剩一个小揪。
孙响大吃一惊,转头责备:“我看这小子就不像能喝的样子,你说你非让他喝一个干什么。”
孟颜礼:“我又不知道他这么不能喝...”
孙响:“你惹的事情自己解决哈。”
孟颜礼耸耸肩,起身摘了卡在童筝耳朵上的烟,往嘴里一塞,点燃了,把人拖起来问孙响:“那怂包房间几零几?我给他带过去。”
“谁?”
“啧,”孟颜礼不耐烦,“就那个,跟这‘小姑娘’鞍前马后那个。”
“小姑娘”不乐意了,抱住了孟颜礼就撒泼:“去哪?我要一人一间房。”
孟颜礼转头问孙响:“他睡哪儿?”
“只有四间,他跟那个男的一间啊,我给他俩开的双床房。”孙响看他笑话,“你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哈,我可管不了。”
于是孟颜礼扶着他,另外两个人人手一个行李箱,搬到了三楼,孙响抱怨:“要死,行李这么多要拍结婚照啊?!”
孟颜礼敲响了何林俊的房门,何林俊光着上身开门,他是打算把人一扔一走了之的。
孙响探头“咦”了一声,感觉不太对劲:“不是你和童童是双床房吗?孟颜礼那个是大床房呀?搞错了吗?”
“啊?”何林俊也一脸茫然。
孟颜礼感觉到箍着自己腰的手越来越紧了,他面无表情,带着人往另一个房间走。
何林俊在后头叫:“童童呢?童童不跟我?”
“有双床房不睡,要跟你睡?”孟颜礼心里特别不爽,倒不是为了帮童筝,和童筝是男是女也没关系,单纯就是看不惯何林俊这窝囊样。
把童筝的行李箱放好,孙响在一旁语重心长地又说了一遍:“那不是小姑娘,我可提醒你了啊。”
“滚。”
好在童筝喝了酒不耍酒疯,安安静静就睡了,孟颜礼洗漱完见他丝毫没有变换姿势,便任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听到冲水声,童筝裹着浴巾走出来,见孟颜礼坐直了身子,和他打招呼:“你醒了啊。”
昨天喝酒的时候不觉得,早上起来孟颜礼才发觉头痛欲裂,颇有脾气地把头埋在枕头下面,继续睡去了。
童筝撇撇嘴,果然跟他想象中一样脾气不好。他自顾自吹头发,敷了片面膜,他发现自己下巴那儿长了颗痘痘,果然吃烧烤喝酒就是会爆痘,于是又拿痘痘贴给贴上了。
何林俊先来敲门,说是他们打算回家,拖车的钱A一下一人六百,问童筝回不回去。
原本童筝肯定也回家了,但碰见了孟颜礼,这还让他怎么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