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周聿开将球取下来，丢回托盘里，“这个球还有很多档位，阿瑾要是还学不会用嘴说实话，我不介意让你多验几次。”

“现在会乖了。”周聿开笑了一声，从边的托盘拿一颗球，压着殷红的去。

林瑾之被折磨着，却依旧锐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他的神变得更复杂，闪烁的泪光里有一激。

“贱货。”他微微挑眉，一字一句地骂。

林瑾之慌忙，神也乖得不像样。周聿开神依旧冷酷，连个笑脸也没赏他，只在转时淡声：“随行。”

周聿开居临下地站着，里没有一丝情。

委婉地收着一劲。掌控在一个他“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如果嘴不会说话，就堵起来好了。”周聿开转走过来，将东西放下，伸手描摹了一下林瑾之饱满地，“反正有些地方不会撒谎。你说对吧，阿瑾？”

“王局，嗯，当然。”周聿开将语气放缓了一些，“新闻？什么新闻……是，那个是我叫人放的，也算是推波助澜了……当然，麻烦你了……“

两个人公事公办的聊了几句，对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很快就要挂断。末了，像是问起了什么，周聿开笑了笑，答：“家里孩犯错了，我赶着去教训呢。”

周聿开将电话放下，伸手关掉林瑾之中的球。他的下被浸透了，打了面前的一小片地毯。嘴被电燎过的地方有些，泛着艳丽的红。

微凉的指尖挑开，着溜溜的搅动。林瑾之的结微微动，来不及吞下的涎顺着嘴角滴落。他不敢反抗，反而张了嘴，方便周聿开玩。

那颗球比曾经用过的款式更重一些，硅胶的外壳下，还带着个金属小球，像是铃铛般。周聿开从旁的托盘里拿个遥控，随手一拨。

“疼吗？”周聿开终于纡尊低，“我怎么看阿瑾的很啊。”他还穿着鞋，棱角的鞋尖抵着林瑾之微微起的上。

林瑾之猛地颤抖一下，跌坐在地毯上，眸颤抖又惊恐地看了周聿开一。他嘴里的球骤然被通了电，酥麻的痛从尖蔓延到整个腔。

林瑾之说不话来，呜呜咽咽地抬看他，却被电刺激的更厉害。从张开的里看去，硅胶外面已经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渍。

周聿开没再理他，而是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用指抵了下，示意林瑾之安静。

林瑾之间几声，勉用手撑着跪起来。电带来的痛苦丝丝缕缕在嘴里碰撞，他的每一动作，都会导致中的小球晃动，从而将其作用扩大。

“跪起来。”他看着林瑾之脸上泪混着涎的狼狈模样，只冷冷斥了一句，“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