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

“漫长的忍耐。等待。积蓄力量。”

“我当然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能做。但若是像这种事，你在做之前，至少应该先问过我。”

“不然，你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说是为了我。”卢世瑜的眼神暗下来，满是萧定权看不懂的复杂。“你让我如何面对这件事，小朋友。”

白sE的月牙从层层黑云中探出头来，远远望着窗内相对而坐的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年轻的那位终于收敛起了满身棱角。按捺着自己的情绪，没再回答，而是认真的开始思考老师的话。

他终于听进去了。

二十二

卢世瑜安静的等待着。

3

他从来不会催他。其实自己也有点惊讶于，他对萧定权的耐心一直如此充足。哪怕是跟这个孩子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哪怕是萧定权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还扬言要不认他……好像没有哪一个会让他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可原谅，从此以后分道扬镳，老Si不相往来也罢了。

从来没有过。

他愿意花上很多时间。教导他，警醒他，陪伴他。等着他成长，看着他成长，看他变得越来越好，也看他犯一些浑做一些错事还要跟老师争得面红耳赤。看他有一天成为为自己感到骄傲的人。

让萧定权为自己感到骄傲。不是让卢世瑜骄傲。

对卢世瑜来说，

萧定权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二十三

“我知道了。”

萧定权最后闷闷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

3

卢世瑜没再说什么，便要站起来。萧定权连忙伸手阻止了他。

那双眼睛，并不是看谁的时候都会这么清澈、急切，真诚。

“老师。就最后一件事，你告诉我。”

萧定权咬了咬牙。

“你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吗？”

卢世瑜默不作声，看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带上了一点笑意。

萧定权忽然感觉呼x1都被捏紧了。

那种真正意义上，被称之为“凶狠”的表情，他第一次在卢世瑜脸上见到。

只是一瞬，可他真的被吓到了。

3

后颈上冒出一层冷汗。

“当然会。”

卢世瑜如此说道。很笃定，很从容。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二十四

今晚月sE很美，并不一定只能用来形容满月。

今夜的月牙也一样美。

就这么个事儿，一直闹到晚上点。谁也没力气再张罗食物，卢世瑜便带着萧定权出去吃饭了。

热气腾腾的汤锅，氤氲雾气，温暖了秋日里相伴的人。

从餐厅出来时，萧定权抬起头，便又看见了那一轮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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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纤细，像一个笑容。

他没有等卢世瑜的首肯，便悄悄将自己的手伸过他掌心，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卢世瑜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由他牵着。

秋夜的风好生轻快，连带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萧定权贴近老师身边，压低了声音，免得被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听了去。

“老师。我以后不敢了。”

卢世瑜笑出了声。

“你这句话说了太多次了。”卢世瑜摇摇头。“我都记不清你每次说了些什么。”

“但我每次都做到了啊。”

4

“是吗。”卢世瑜随意的应着，目光追着旁边一群笑闹的儿童，不太在意他想说什么话。

“是。总之，我不敢了。真的。”

“嗯。”

“所以……”萧定权yu言又止，羞得右半边脸也红了，“那、五十戒尺……老师能饶我几下吗？”

卢世瑜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真情实感的被逗笑了。

“还有这回事，你不说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