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是真的没什么梦想，别看我现在这么能的样。以前哪怕小事我固执，在大事上总是听从我父母的意见。因为没有什么想的，所以我从来没在这些方面执着过。他们想让我好好读书国留学，所以我去了。可我其实不知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继续读下去。”

“大四的时候我申请上了研究生，我爸妈也一直想我去读研。最后我为他放弃了这个机会，没去读研而是选择回国。他们知我的决定以后就一直反对我跟易司为往。”

“你真心这么想？”

“我爸妈觉得再等两年不是一样的吗？读完研也可以和易司为在一起。尽我一直都说是自己的决定，他们还是觉得是学长施压我回来的，爸妈始终认为我是被情迷昏了。”

他因为我的诚实低低笑了两声。

“为什么不告诉他？”

“追上他的脚步。是不是听起来很无聊？可我就是这么想的。他多夸我一句我就能继续努力下去。”

“我一直在等。等他认真地给我一个承诺。我可以付，朝他的方向走多少步都没关系，只要他能回。”

“他不知。”

渃在椅上蜷起：“你能到吗？所有事情都直接说来。”

我不知那是什么觉，只觉得渃并没有说错。其实他可能比我想得要更了解易司为。

“那你想得到……什么呢？”

“我不是你想的那人。想得到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一。”

“是真心的，但我哥的话……”

“一直跟在他后，我好像稍微有累了。”

“我明白了。”

他了鼻，是在哭吗？

“然而遇见学长以后，我觉得我有了梦想。”

我说不任何安他的话。

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决，没有任何迷惘。

以前的我也是为了同样的理由努力了很多年。

“不过，他们不算完全错了。毕业之前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如果不跟易司为回来的话，我们两个再也不会有未来了。所以我没选择读研，而是现在在这里工作。”

渃终于转过来，他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是整张脸格外的疲倦。

我自己说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渃为什么不告诉易司为的理由。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先附和，到一半想起他现在没在看我，于是我声：“那梦想是？”

“不，并不无聊。”

“易司为不知这些事吗？”

“……我不到。”

的话光听那些话我还理解易司为的，他的理在我看来并不过分。但我不会不识趣地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