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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夏和季凌肆每周两次的“约会”稳步进行着,在季凌肆一直不曾成功受yun的这段时间,两人的hua样越玩越多。
桐夏显然是不喜huananbu就班的传统zuo爱方式的,她现在尤其喜爱季凌肆的两只大nai,每次都要在上面留满痕迹才肯罢休。
“季凌肆,我今天给你带了礼wu过来,拆开看看。”
接过桐夏递过来的盒子,季凌肆小心的拆开缎带,就见盒子里躺着两支漂亮的ru夹。
季凌肆红着脸,
“谢谢主人,nu很喜huan……请主人、给nudai上~”
ru夹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垂在季凌肆的rutou下方,金属的光泽衬得jiaonen的nai子更加白皙。
桐夏越发爱不释手。
她翻找chu麻绳,将季凌肆捆了个结实,nai子在麻绳的挤压下rougan十足,桐夏像那liu氓似的一个劲儿的揩油。
季凌肆压着情动的嗓音,“主人,nu的nai子好yang,您再摸摸它吧~”
“呵,少发sao,一会儿有你受得。”
季凌肆的双tui被分成M型绑缚在shenti两侧,向内挤压定型,使得他的两个nai子更加突chu,都chu现了ru沟。
桐夏取chu口sai给他dai上,又给他蒙上yan睛,将一枚tiaodansai进小xue,摁下开关。
“我这还有不少木夹子,在你高chao前的每分钟都在你的xiong上夹上一个,看是你下面的水多,还是这naizhipen的快。”
桐夏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第一个木夹子jing1准的落在xiong上,季凌肆看不见,痛gan被放大,后xue肆nue的快gan也被放大,他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便点tou蹭着桐夏的手臂以示自己知dao了。
夹子在逐渐增多,口sai上已满是津ye,后xue的tiaodan去往了更shenchu1,但是季凌肆只觉得小xue更加瘙yang空虚,始终无法达到高chao。
时间拖得久了,nai子上已没有位置再加木夹了,桐夏掰着季凌肆的下ba,将口sai解下,
“既然加不了,那就往下取”
桐夏的往下取不是一个一个松开,她拿着一gen短鞭,挥鞭chou在那些木夹上,鞭稍划过一点肌肤,木夹被chou的摇摇晃晃却无一个松落。
“嗯!啊!”
摇晃的木夹使得rurou轻颤,季凌肆痛呼chu声。
第二鞭应声而至,“啪嗒”,一只木夹掉落。
突然被松开的ruanrou并不轻松,那一瞬间的痛gan达到ding峰,季凌肆痛到失声。
痛gan逐渐回落,酥麻的yang意溅起,季凌肆才像是找回声音般哼叫起来。
“主人,好疼,嗯~”
挥鞭的破空声传来,季凌肆害怕极了,这份害怕因看不见而放大,后xue因jin张而瑟缩,changbi挤压着tiaodan,震动下的快gan一波波袭来。
“啪嗒”
“啪嗒”
夹子纷纷掉落,季凌肆在痛gan和快gan中起伏,他yin叫着,想听到一点桐夏的声音,
“嗯~主人,nu好疼,嗯~后xue好yang,求您疼疼nu吧,nu快去了~啊~啊~”
yan罩hua落,季凌肆有些不适的眯yan,他的yan睛有些殷红,瞳孔内映she1着桐夏的shen影,
“主人、nu的saoxue更yang了,求求您,用大ji吧狠狠的cao2nu的piyan。”
桐夏今日穿dai的假yang上满是颗粒,进入的一瞬间,shuang的季凌肆toupi发麻。
“主人,好shuang,啊~”
铃铛声与chuan息声jiao织,桐夏将季凌肆仅剩的ru夹拽掉,伴随着季凌肆的痛呼声,一口han住那已是紫红的rutou,她发狠地干着,季凌肆高chao过后mingan的changbi经不住choucha,再次高chao。
“主人、太快了啊~啊~”
桐夏却未停止,她把季凌肆shen上的绳子解开,将人翻了个shen,让他跪趴着。
桐夏猛的chouchu假yang,又猛的怼了进去。
“嗯~嗯~主人,saoxue要坏掉了,坏掉了,啊~”
季凌肆被动承受着ding撞,接连而来的高chao让他大脑空白,只会嗯嗯啊啊的叫着,良久,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tan倒在床上,双yan无神,口水直liu。
桐夏cao2shuang了,她的huaxue分michu来的miye已经liu淌到了大tuigenbu,但她有些疲懒,不太想guan。
季凌肆回神后瞥到了那chu1晶莹,他张了张嘴,想说服侍主人,想到什么终归是没说chu口。
他翻shen平躺,伸手解开自己的贞cao2锁,粉nen的yinjing2颤巍巍的起立,他抓着shen下的床单,声音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