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看着是在吃饭，实际却是偷偷观察这小机人，看它明明兴得很，却憋得嘴角都歪了。

“大卫，你说，如果一个机人不想被退货，该怎么办啊？”

“额，没有，没有故障。”零然迟疑了一下，“只不过……可能偶尔会现一些比较奇怪的举动？”

大卫的里的红光闪烁，歪了歪，“为什么会被退货，是现故障了吗？”

他没心思和大卫扯淡了，一个人默默地回了房间，蜷成一团独自难过去了。

虽然难过，饭还是要吃的，谁知还有没有下一顿。

沉浸在叹悲惨人生的悲伤情绪中，不知过去了多久，忽然整个人被提溜了起来，零然红着眶，撇过脸拒绝与男人对视，消极地摆烂了。

为什么人的定义要被局限在活生生的上呢？

“会联系厂家，退回行维修，如果故障严重的话，可能会被拆解销毁。”大卫的腔调冷冰冰的，说的话更是让人掉冰窟窿了。

虽然心情不好，饭还是好吃的，零然嚼着米饭，吃得分外珍惜。

嗯？！零然倏地睁大双，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低落引得男人频频向他投来目光，零然不想搭理，直到男人突然扔下了把他瞬间炸醒的一句话。

更何况刚刚那个男人的神过于赤了，不是想拉他上床的那，而是想把他拉上实验台解剖后用放大镜看他的那。

即使今天没有被送回，等哪天主人厌倦了，也可能会把他储柜里落灰，虽然比回收后将他拆卸重组、不知还能不能留下这份产生了自我意识的分好一些，但他依旧不是自由的。

零然白着脸，一脸绝望，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是属苦瓜的吧。

零然张着嘴，半天合不上，等意识到自己还是安全的，一阵阵窃喜便止不住地涌了上来。

零然愁得很，虽然在季炎这儿天天受压榨，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去接陌生的人，以及不知会被如何对待，他就没息地想当一只蜗，只缩在有安全的壳里。

零然有些张地问，“那如果故障了，会怎么理啊？”

“那就是故障了。”大卫下着定论。

“还吃不吃饭了？”季炎看他脸上生动的难过，心里疑惑更。

季炎沉着眉，冷冷地瞥他，“谁说要送你走了？”

“你，你要带我走？不把我送人了？”

零然不想这样，因为他仍信着，自己是一个人。

担心得连饭都吃不下，虽然他也不好趁着季炎在忙先吃，于是拉过在那打扫着也不知存不存在的灰尘的大卫，满脸忧虑地发问。

“啊？”零然愣愣地，没想到在机人里自己竟然是个问题产品，那在季炎里呢？

他不想被定义。

所以零然小声地嘟囔，“吃。”

“我收到了调令，过两天就要前往其他星球，你跟我走。”

，不是总说男人容易喜新厌旧，很是善变吗？

刚说完他就被人抱在了手臂上往外带，和抱小孩儿似的轻而易举，零然也懒得计较他这等伤人自尊心的抱法了，只恹恹地靠在他肩膀上，两放空。

其实零然心里的不安从没消失过，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不曾拥有过独立的人格，他只是一个机人，是一个品，而品是可以被主人随便置的。

销…销毁……

饭……

这笨机人。

被放到椅上后，零然慢慢地坐正了，发觉饭菜竟被重新了一遍，估计是男人吩咐大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