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从哪里取两枚银制圆环，圆环上坠着两颗红豆般的小铃铛，她将圆环掰开······就这么对着他的两只一戳。

“乖乖，我替你缀两个和你手镯上一样的小铃铛，好不好？”他听到胡灵以近乎哄小孩的语气跟他“商量”，还摇了摇他脱力的手腕，让手镯上的红铃铛发清脆的声响，却本是断定了他无法回答，不由分说地单方面替他主。

权势的那几位，也常光顾此。在柳阁，只有想不到的人，没有见不到的人。老相识一场，胡灵这里既是陈槐梦带新人来调教玩乐之地，也是打听京城风声情报之所。就连从中掳走白馥，也多亏胡灵在旁主意。

就在陈槐梦晃神的片刻功夫里，胡灵已召来了一众风情万、风姿各异的曼妙女簇拥而上。白馥被围在她们中央，扑鼻而来的是女的各异香，耳边转是莺啼燕语，一时间有些窒息晃神，他不由自主地浑绷，下意识地向后退两步，却撞一片柔之中。

旁容貌姣好的紫衣女凑近他，竟附低住了他渗小血珠的，白馥清晰地觉到她的灵巧地将血珠去，便轻轻地舐那颗小豆，原本的胀痛霎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包裹的酥。紫衣对另一颗豆如法炮制，离开之际还挑了下垂在圆环下的红铃铛，铃铛晃了晃，扯动他的尖，传来一阵酥麻袭上他的大脑，连带意识更加晃神不受控。

他被六位女围在中央，躯毫无生气地被人搀扶，胡灵双手架在他腋下，他的脑袋枕的是胡灵的酥，被脱下，黄衣女抚摸着他的玉双足，上衣也被左右两旁的绿衣女和橙衣女从手臂上褪去，两团白椒在空气中，就这么······赤在众人面前。

“呀，”胡灵的玉手纤纤地了一把他的，指指腹上下拨红豆一般的，“这么好的风宝地，怎么也不装一下？”她拿掌心挲两颗小豆，轻拍两团，让它们如般晃动。而他像一个将要睡着的人，眸撑开一条任由她们摆。他分明能清晰地受到胡灵在自己前的柔抚，却浑酥麻动弹不得，意识清醒却无力睁。

他偏看去，只见胡灵眸笑向他凑近，嗓音的震颤让他的耳垂酥麻起来：“小人儿，放松。”随之启向他面上了一白烟，他便真的犹如神魂离般，躯再也不受控制地绵麻木地向后仰倒，陷后人的温怀抱。

胡灵丽的面庞笑意盈盈地端详着他无神的睛。他的脑袋无力地枕靠在两团温绵上，发沉发重。他的双足突然无力地被人捉住，提起到空中，几双女的手上下其手地将他的衣扒下。

“啊～”纵使麻木，白馥还是应急地浑一震，周围的女立捉住他的四肢，而他也很快地再次浑下去。只是一瞬间的刺痛，不知是不是胡灵的迷烟使然，他的两颗珠便只余麻麻的胀痛，但仍是让他不适地扭了下腰。

唔······

“才没这么快呢，这烟只是让他失控，人还有意识，且受着呢。”胡灵风铃般的笑声从耳边传来。

“胡灵，别这么快把人。”他依稀听到陈槐梦的声音。

陈槐梦捕捉到白馥眸中一闪而逝的蒙昧，结合胡灵玩味的神，便明白这应当是能眠神智的法，角不由得扬起。这狐狸果然藏了不少好东西！

白馥觉得自己仿佛魂魄被离，漂浮在空中，低看着自己失神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