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回家吧，别在这儿了！”心中哀伤的赵云害怕自己妈妈还要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几乎都要爬起来求她。

自己本来就没那个意思！

“毕竟我没拿赵家一分钱，您不满意，再离就是。”不是正好顺了原本的打算吗？这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

护工满答应，捡了苹果扔在垃圾桶里，赶去取拖把。

何桂发已经白了，一丝不苟的扎在脑后，穿着青的旗袍，一知气质。

“你妈妈是怎么回事？”

“伯母，如果您想我和赵云离婚，我没有意见。”林月华了张纸，慢条斯理的自己沾上苹果的手指。

护工不敢上前，转就想去找林小回来。

“没问题，我来我来。”

“你要是心疼媳妇，那就回多安安她，她还记你的好。”

林月华代替赵云答应，将被给他盖好，在何桂刚才的凳上坐下。

她带着怒意看向自己的儿媳，积蓄的不满再也压制不住。

护工姓王，林月华手指上还是黏黏的，起去洗手，“王大哥，拜托把地拖一下吧。”

何桂着手指，坐在凳上，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是激动过度。

“我是怕您在我这受了委屈，既然发现两家不合适，那就早分开，及时止损。”

“你可别想讨好我就算了，照顾老公都照顾不好，现在还教会他和我嘴，果然就不该让你嫁到我们家！”

护士来把滞留针了，换了个胳膊扎，“这么的针都能移位，注意着，再跑就只能扎手上，速慢的很。”

闹剧比众人想象的结束的快太多，两句话就把小老太太打发走了。

“你觉得结婚就是找个听话的老婆？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以前为什么要反抗爸呢？”他简直不能理解，“难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吗！”

赵云都气笑了，他像第一次认识他妈一样，怀疑自己二十多年是不是对他母亲误解是不是太大了？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林月华的，不敢相信现在的女人怎么这么任，说离婚就离婚。“你就舍得赵云？他这么好的条件可不是在哪都找得着的。”特别是林月华已经快三十了，能找着什么好鸟？

她走来，找了把果刀，没有多余的凳，就坐在床边慢慢削苹果。

苹果咕噜咕噜的转了几个圈，砸到墙边才停下。

何桂一僵，“你懂什么？你爸和我那能一样吗？你们和我们能一样吗？我真是白养你那么多年！不识好歹！”

害你，你要让月华一直这么下去，她赚的钱又比你多，以后还不得翻天？也就是咱们家比她父母有钱些，还能帮你压压她的气焰。”

林月华很少削苹果，苹果中间断裂了几次，又重新再开始。

那苹果她看也不看，一甩手就挥到地上。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老太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脾气这么大，都看戏似的张望。

这块位置只剩下沙沙的刀锋切割果的声音。

整个病房的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

还没迈开就见林小站在门，手里拿着个苹果，不知听了多久。

何桂哪里想到林月华真的愿意离婚，这才结婚不到一个月，要是让亲戚知自己跑了趟医院就让小两离婚了，这还得了。

她气疯了，声音不由得大起来，不知被怒到哪神经，一掌扇到赵云脸上。

对啊，林月华本就准备离婚的，只是找时机摊牌，现在不就是个正好的理由吗？

“妈，吃果。”她将削好的的苹果递给何桂。

何桂面一凝，迟疑的问，“你说真的？”

在医院本就枯燥，一场经典的婆媳大戏比电视有看。

“说离婚就离婚？你们现在就没责任心？我不过是说你两句，就开始和长辈嘴了，我要不是脾气好，今天你俩就得离！”她一指躺在病床上的儿，“照顾好你老公，再有下次赵家可就容不下你了。”

刚才落的苹果在地上留下一路痕迹，墙边还有碎裂的果渣。

赵云刚才应该是激动的时候跑针了，现在胳膊上滞留针的位置鼓起一个大包，他自己也没觉。

她拎起包，整理两下旗袍的衣褶，不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安静一瞬又各自移开视线，装作聊天的样窃窃私语。

洗完手坐在床边，林月华了护士铃。

赵云回看林月华，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钝痛，不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