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房间都这样。”宋一源在一旁补充，“我甚至去那些倒塌的房里看过，也没有任何私人品。我猜，在房屋主人搬走前，他们都把自己私人品带走——或者理了。”

院里杂草丛生，发黄的枯草扔扎于地底，长得有一两米，拦住了去的路。但宋一源上次来时，生生用脚踩了一条小路。

环顾了一圈，墨倾皱起眉：“什么都没有。”

了右侧的餐厅，的依次是单人竹床、八角桌，以及一个老式橱柜，仅三样，是以前农村常见的摆设。

1

“嗯。”

屋内有些昏暗，视野不佳，墨倾把手电筒打开了。

院外有一米的土围墙，是木栅栏，现在已经腐朽了。

两人沿着小路走，穿过了院，终于见到了房屋全貌。

1

宋一源顿了顿，分析：“这可能是某习俗。”

“我这么说了？”

他忍不住抬手搭在后颈了。

安全，还是带上另一层保险比较稳妥。

空气尚有些冷，四面八方无孔不，宋一源穿着冲锋衣直哆嗦，可一看墨倾眉都不皱一下，便直了腰杆，撑着。

墨倾锁的眉一松，像才回过神：“什么？”

“是啊，”过老师的宋一源，对书本极其，“不止没有书，村里没有类似学堂的建筑，也看不到任何文字——村那三个字不算。可你看他们的建筑规划，全都井井有条，没有一文化，怎么到的？”

连私人衣都没有。

宋一源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理。

竹床和八角桌上空无一。

“你看到那边的锄、扁担、木桶没有？”墨倾指了指靠墙的一排生产工。

“是气派的。”宋一源赞同，“占地面积大一些，还有个院。虽然房空着没人住，但房屋老旧得没那么快。我怀疑以前住那里的，起码得是个村官。”

“我问你呢，”宋一源莫名其妙，“刚刚你不是说了吗，私人品没有带走——你怎么知的？”

“……”

宋一源一怔：“什么？”

木箱也是空的。

宋一源只觉得脖后面在冷风，凉飕飕的。

“门是上了锁的，但都生锈了，一推就能开。”宋一源给墨倾演示着，直接把门打开了。

“对，一私人品都没有。”宋一源推开往客厅的木门，拍了拍手，“生活用品都摆得整整齐齐，好像走的时候特地打理过的。”

作为全村唯二能住人的房，这栋房腐朽得不算严重，家品都很齐全，只是积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尽是沉闷的霉味。

往里走又是一个房间，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床和几个木箱，但床上无被褥，只有一个空架，衣柜里只有两陈旧的被褥。

好在宋一源是个脾气好的，没有跟墨倾置气，而是跟上她的步伐。

“随你。”

“是啊。”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老屋前。

“再前面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另一间还可以住人的房了。”宋一源抬手往前一指。

墨倾斜了他一，没有搭话。

“都有些年了，”墨倾说，“不过起码证明，他们是需要田的。有厨房，证明他们需要。所以村里田地肯定也有，只是时间太久了，田地都荒了。”

墨倾奇怪地问，仿佛自己失忆了一般。

墨倾嘴上应着，却拿着手电筒，慢慢参观起来。

虽然村里还有雾萦绕，但墨倾还是能看到廓。

墨倾终于明白，宋一源说的“一私人品都没有”，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空的木箱神的墨倾，忽然接了句：“没带走。”

墨倾赞同地。

她又慢条斯理地将木盖放回去。

她找她的。

“我不知，觉没带走。”墨倾将木盒的盖松开，盖又盖了回去，她随意，“再找找吧。”

墨倾说：“比你住的要气派啊。”

宋一源小声嘀咕：“该找的我都找了……”

墨倾懒懒地掀了下，没有跟他掰扯。

宋一源：“嗯。”

同时说着自己的想法：“你不觉得很诡异吗？搬家不会把所有私人品都带走，但全村统一理——有什么必要？想彻底消除自己的存在痕迹？还有，你不知有多离谱，我翻遍所有地方，都看不到一本书！他们全是文盲吗？”

“你还记得沈娘为什么

俨然不相信宋一源的样。

橱柜里倒是有些碗筷——跟宋一源现借住的房里的是一个款式。

墙上没有日历、海报。

宋一源又说：“哪怕他们真的都是文盲，不用上学之类的，可这样一代一代扎这里的村庄，连个祖宗祠堂都没有！简直离谱。”

墨倾刚揭开厨房土灶大锅上的木盖，闻声回：“看不到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