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担心那个……”煦没有把话说下去，而是临时改对方圆说，“那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你即使跟我或者钟翰沟通都可以。”

林飞歌一听这话，便就地止步，她虽然平日里衣服大大咧咧的线条派，但实际上胆却并不大，比起来反倒比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的方圆还不如。

林飞歌瞪他一：“就算方圆真吐了你一，也是被你恶心吐的！”

方圆的心里也稍微犹豫了一下，她也怕自己会因为过于血腥恐怖的场面而受到惊吓，如果放在之前，她可能会选择和林飞歌一起留在外围，不走过去看那大衣柜里面的情形，但是打从鲍鸿光那个案告破之后，她第一次受到了那成就，并且觉得自己在这一行里的潜力和能力都还是值得肯定的，于是原本对于毕业之后的彷徨一扫而空，那么既然以后还想刑警，总是躲躲闪闪的，不给自己机会去练胆，这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面提醒自己方才煦代的话，如果真的觉得很恶心，也一定不要吐在现场周围。

林飞歌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也不是个旁观者，连忙叫住煦：“老，是不是这次的案特别重味啊？我们也都得过去么？”

煦看了看她，发现她一脸张的表情，意识到林飞歌担心的是什么，便无奈地笑了笑，摆摆手：“自愿，自愿，胆大的可以过去看看，胆小的自己斟酌，真要是反胃，保证别吐在现场附近就行了。”

凯的脚步也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他还是着跟着煦和钟翰继续往前走，这时候，年轻小伙和姑娘的区别就在于，姑娘不介意在犯罪现场这地方表现自己胆怯的一面，而小伙则哪怕心里直打鼓，为了男汉的面和名声，也得咬着牙假装不怕不在乎。

衣柜里面并不是一个人，确切的说应该算是“两个半人”，衣柜里面在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横的隔板，把一个比人都的木质衣柜分成了两层，在上一层和下一层，分别是一女尸的上半和下半，两截是被人从腹肚脐以上，肋骨一下的位置切割成了两半，上半在衣柜的上层，下半在下层，看起来并不像是随意在里面的，而是被人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上半仰面朝上，手臂上举，肘自然弯曲，下半也是正面朝上的摆放方法，两条微微打开，没有完全并拢，不过衣柜的度有限，所以死者两条打开的幅度也很有限。由于是切割了腹腔，她的脏有不少暴在腹腔外，幸亏下乍还寒的天气里，并没有什么复苏的蚊蝇。

方圆迟疑了一下，最后把心一横，还是伸朝衣柜里面看了一，当她看清楚了衣柜里的景象时，觉得不止自己的胃，好像肚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麻绳似的，心脏一下就从动变成了近乎于颤抖的状态。

“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吧！人家资的都有被恶心吐的，想想你之前看到鲍鸿光的骨架都能吐成那个德行……”凯一边斗嘴一边提醒林飞歌。

女尸的是完全赤。着的，未着片缕，肤苍白毫无血，下半大表面有多伤痕，从大小和形状来看，像是被人用烟来的烟疤，上半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多刀伤，十分骇人，可是偏偏衣柜里面却并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血迹。

方圆连忙答应，煦这才又大步星的走到前面去。

煦和钟翰两个人一路过来都是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嘴的状态，但是现在站在敞开的衣柜前面，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凯才一伸，脸登时就变得惨白了，他小心翼翼的别开，大大的着气，回对方圆说：“方圆，你还是别勉了……怕你承受不了……”

提着胆往前走，看快要走到那个衣柜的正面，原本走在最前面的煦忽然放慢了一些脚步，回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方圆，略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跟过来一看究竟，便问她说：“你确定？能行么？”

方圆：“我不靠太近，不会给你们添的。”

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