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让顾天泽将来同新君对抗？

“阿泽。”乾元帝笑注视王译信，“看得，你岳父本不想帝师，也是王家教导的皇，朕也不敢让其为君。”

天地良心，他从没想过皇帝！

乾元帝问：“阿泽是怎么想的？”

“臣……”

王译信了太，乾元帝说这番话，是要让顾天泽什么？

“朕以前一直不立太……”乾元帝坦诚：“一是朕还记得早逝的太，朕这辈最钟的儿，二是朕的太不容易，朕的脾气并不好，朕的太不仅要承受百官的考验，还要忍受朕。三……朕不需要在皇们面前树立一个靶，既然朕不打算让皇就藩，太的位置只剩凶险，朕虽然不是一个好父皇，但朕

不过，乾元帝说了最终的决定，“朕要立太啦。”

王译信也是有脾气的。

王译信从来不相信继承皇位的人选是六皇，虽然乾元帝的儿们资质都差不多，没有特别众的，但六皇本先天不足，后天又风惯了，下看着还好，一旦成为万民主宰，六皇会无法无天的。

一朝天一朝臣，千古定律。

“王谨之不是定国公，可别让朕失望。”

“您是在意江山社稷的，您也任，霸，但从不曾危害到帝国江山。六皇不一样，他……他不如陛下。”

“陛下……臣以为……”

“姑父会比以前更好！”

“你言下之意，就是朕把皇位给六皇，他也不一定会念着以前的情分？”

顾天泽站在乾元帝和王译信中间，“您别让我为难行吗？”

“天命太过虚无飘渺，朕从来就不信天命所归这话。至于前朝末代皇帝？并非如王谨之所言。”

他们要辩论能不能另选一个时间？

本来能好好说话，怎么扯来扯去就扯到了王家祖上？又是太傅，又是帝师，同他有关系吗？

乾元帝竟然先想到自己信的臣，然后在说江山社稷，他的思路也够奇葩的。

王译信心底辣辣的，眶微，涌起一视为知己死无憾的觉，乾元帝并非戏，“陛下，臣……”

王译信固执己见，“您对阿泽的厚，反而会让他找不到所的位置，不是臣说，便是同臣的另外一个弟六皇，他对阿泽未必没有羡慕记恨。”

顾天泽执着的目光让乾元帝心尖一，他没有白这个孩。

“陛下……”王译信一本正经的脸庞宛若一瞬间碎成碎片，不自在的回：“您能不能不拿以前的事儿嘲讽臣？臣的祖父当年也是……也是顺应天意，不是不好太傅，天命在太祖这边，他也无可奈何，况且前朝末代帝王也不是个好的。”

“行了，朕今日给你讲这些，并非试探，也不是让你为难。”

“您对阿泽的心思，臣是明白的，但是臣以为阿泽永远是国朝的将军。”

四皇此番顺应太后的懿旨，即将登基为帝，乾元帝虽然会‘原谅’他的迫不得已，但四皇不会再被他考虑，四皇为保证自己登基揭穿二皇往日犯过的大错——亏空国库银两，卖官卖爵，证据确凿，一向被看好的二皇也算是彻底失去了太的可能。

乾元帝目光邃，声音极是低沉，“人有旦夕祸福，谁也料不到接下来会怎样。朕不能看着现诸皇争位的状况，朕在一日还能压着他们，万一朕哪天突然间去了，你们怎么办？”

皇帝吗？

“……就算是臣祖上不为太傅帝师好了，臣对阿泽和六皇尽心尽力，您不信臣，大可让他们另寻名师。”

父母突起来故去的彷徨无助，朕经历过，经历过母后早晨还同朕说，要吃烤兔，中午便倒在父皇的怀里，当时……朕也像你如今这样，不知该怎么办。”

“陛下怎会将皇位传给六皇？”

“朕的朕清楚，便是熬过这场劫难，以后只怕也恢复不到以前。”

“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