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掌柜夫妇也在一旁候着，期盼着老太太能收下银。

瞿扶澜抬手制止了，“不必麻烦，我姓瞿，是为世办事，今日过来，是有事要谈。”

后来吴掌柜收了一个徒弟，只因那徒弟为人诚恳好学，十分有他年轻时候的样，他非但收下，还悉心教学。

可见是被重金收买了，又或者原本就是那家书肆派过来的细作。

吴掌柜闻言，苦笑一声，随即起，恭恭敬敬给瞿扶澜行了礼，“望姑娘恕罪，书肆冷清，皆是我之过错……”

而吴掌柜被徒弟偷了心血成果，遭受背叛，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万卷书肆”生意自然就惨淡下去。

这可急坏了余掌柜夫妇，连忙拉扯银的手臂，“银，老太太问你话呢，你快回话啊。”

然后在吴掌柜的诉说下，瞿扶澜才知书肆生意惨淡的原因。

吴掌柜了然，立刻把人请到账房里说话，照例让人沏了茶上来。

银低着揪着衣角，一张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除了她看到的缺之外，她觉得还有其他不足之，否则不至于冷清至此。

瞿扶澜摘下帷帽，没有喝茶，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吴掌柜，我方才从万福路过来，见另一家书肆里人来人往，生意十分红火，怎的咱们的书肆冷清至此，其中可有什么缘故？”

原来一开始，万卷书肆也曾是这一条街生意最红火的一家，引领了一段时期的风。

银还是咬着，一句话也不说。

那人学有所成后，就拿走了吴掌柜耗费了一年心血写来的手稿，去投靠了另一家“福瑞书肆”，也就是如今万福街的另一家书肆。

而直到此时，裴老太太才有功夫去问话银。

结果老太太询问银，“你可愿意跟我到裴府去？”

随即神变得郑重起来，立刻招呼店里伙计，让人沏好茶过来。

“罢了，你既不想去，就算了。”

而吴掌柜之所以被任命为掌柜，也自有一定能耐，吴掌柜从前是官的，因家里没背景，只了一个小官，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受牵连被罢职，无路可去，裴世从前与他打过几次照面，欣赏见他才学，就招来了掌柜。

原以为是个知恩图报之辈，不想却是忘恩负义之徒。

加上那人本也有些脑，又得了吴掌柜悉心教诲，去到“福瑞书肆”之后，先是用吴掌柜的稿当成了开山之作，打了名声，后来也灵不断，让“福瑞书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

从前生意红火，皆是他本喜创作，时常写话本引客人，打了不小名气。

……

“间赋”的说书已经结束，《西游记》停在了唐僧被下妖怪掳走，孙悟空和猪八戒准备营救，众人还沉浸在猪八戒背媳妇的彩内容里，纵然心想知后续剧情，也暂且可以耐得住。

这就让人没有耐心了。

老人家不喜这半天憋不一句话的晚辈，实在是过于扭拿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