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队长，弹三枚，手榴弹一枚。”

“什么？”

“木！我杀了你！”

幸存的士兵们一个一个念手中残存的弹药，悲凉的氛围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

两行泪划过余志华的脸颊，他终于了。

宋淑了，将通讯兵的尸从电台上挪开，颤抖的指尖开始敲击。

“杀！！！”

“弹四枚，没有手榴弹。”

“请政委相信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

“宋淑同志，立刻汇报岱溪县支队已成功阻止了木队的支援！他们没有弹药去省城了！”

曹旭放声大哭着，不知是该兴还是该难过。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泪，淌过他满是尘土的脸颊。

曾经宋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亲人了，如今支队的大家却成为了她的亲人。她的心情很平静，因为和大家死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唯一惦记的那个叫的男孩早在战前就被队长送去了后方，对她而言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

曹旭浑一僵，搂着江泠的随即因恐惧而颤抖。他不怕死，他只怕会失去他。可惜他什么都来不及，突然袭来的剧烈痛让他短暂失去了意识。

五六个端着步枪的倭人围着木宏，以及一名浑鲜血的人质缓缓向前移动着。硝烟散去，看清前的情况后，曹旭颤抖的双手几乎快要握不住刀。

“……”

“那么，拜托了。”

曹旭杀死所有冲到他边的倭人，锐利的神一直在搜寻着木宏的影。一刀过后，遮挡视线的士兵倒下，木竟主动现在了他的前。

“队长！我们都准备好了！”

说完后，曹旭不由自主地朝着江泠看去，毅的神慢慢变得柔和。这时，特战队的战士们也已经纷纷聚集到了队长的边，丢下早没了弹的步枪，从背上锃亮的大刀。

江泠淡漠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让原本准备好赴死的男人慌了神。

……

余志华犹豫了：“我……我都知！但是！”

当等待着与总连接的电码发第二遍的时候，震耳聋的爆炸声突然在宋淑的耳边响起。她抬起来朝着倭军的阵地看去，只见前方一片混，剧烈的爆炸摧毁了大片的路。那火光将傍晚的山路映成金，和远的夕连成一片。

特战队得手了。

“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我带着特战队迂回到木后方，炸了他的炮弹。这样就算他能把我们都杀了，也没有弹药去支援省城的倭军。如此一来，我们支队的任务便能完成了。”

“你是队长，支队还需要你指挥作战。所以，这次让我和特战队一起去。”

“同志们！倭军没有弹药了！我们现在就去杀光他们！跟他们拼了！”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几乎将省完全遮蔽，烈的血腥味怎么都散不去。

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岱溪县支队快撑不下去了。

曹旭已经记不起自己在这战壕中守了多久。他的脑已然不清醒，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指令。

动前，曹旭最后看了江泠一，伸手将他拥怀中。

而木的队混了一下之后重新列队，损失了几乎所有弹药的他们正准备放弃枪战向前方冲锋。

曹旭冲在最前面，一个接一个倭人死在他的刀下。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而他只知不知疲惫地砍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他要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曹旭，你不能去。”

“弹没有了，手榴弹五枚。”

“弹两枚，手榴弹两枚。”

宋淑踉跄着跑到曹旭边，哭着说：“队长！通讯兵也已经……”

死在这里。而木的队一旦通过，省城的大队就会腹背受敌。”

曹旭心灰意冷地说：“通讯兵，向首长汇报吧。岱溪县支队已阻击木队19小时……我们尽力了。”

“别走……别对我这么残忍……”

模糊的视线中只有青年那灰的背影，和特战队的士兵们一同消失在炮火之中。

……

“我是队长，都听我的吧！”

江泠总还是没忍心下手太重，片刻之后，曹旭缓缓睁开了双。

战士们怒吼着丢下早已没了弹的步枪，拿起大刀冲战壕与倭军短兵相接。

宋淑也在笑着落泪，开始用电台重新发送电报。

“小宋，你会发电报吧？”

曹旭语气定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