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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也不比他好多少,有的和他一样趴伏在马背上高高撅起屁股用力,有的则手撑着马鞍,脚踩着马蹬,直接站了起来,把臀部抬离马鞍,还有的则背朝下平躺在马背上,反手紧紧抠着马鞍不让自己滚落下去。总之,大家都各显神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生孩子。
“预备——跑!”随着号令一下,站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拿出鞭子狠狠一抽马屁股,他们身下的马儿便吃痛奔跑起来。
“啊——”“哎哟——”“救命——”程秋白紧紧抓住马缰不让自己摔落下去,然后心有余悸地回头去看那些没坐稳直接跌落马下的人,他看到有个已将孩子娩出大半的孕夫被甩至半空中,那孩子便直接落在了裤裆里,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就狠狠砸到了地上。还有一个身子落了下来,手却被马缰缠住了,于是只能被疾跑的马儿在地上拖行,身下蜿蜒出一条血路。最可怕的还要数一个将将娩出胎头的,后半屁股落地,于是猛烈的冲击直接将胎儿脆弱的脖颈折断了,那孕夫辛辛苦苦怀了九个月,却生下个死胎,抱着那残破的小小身体坐在原地不住哭嚎。
程秋白看得心脏不住鼓动,脸色煞白,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身下又传来强烈的撕裂感,他坐在马鞍上,随着马匹的跑动上上下下,身下的胎头每出来一分,就又被马鞍给撞了回去,程秋白虽痛苦难耐,但终究忌惮现在身处马背,若是擅自脱下裤子用力,胎儿娩出就会直接摔下马背,必死无疑。程秋白捂着肚子低低喘了几下,轻轻拉动马缰让马儿缓缓慢下来,待马儿彻底慢下来,程秋白才松开马缰,把手放在下腹摸索紧束着他的马裤纽扣。
“呃——呼...呼...宝宝再等等...嗯——这就让你出来...”好不容易解开纽扣,布料过于紧致的马裤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轻易脱下来,程秋白只能撑着马鞍站了起来,拉着身下的马裤狠狠一扯,硬生生扯了个豁口出来,一有了空间,腹中的胎儿就立刻欢快地挣动起来。
“呃——哈——哈——嗯啊——”程秋白握住湿滑的胎头,施虐般地将腹部顶在坚硬的马鞍上狠狠压过去,下体又是一阵撕裂疼痛,胎身也顺利地娩了出来。程秋白赶紧把脐带还连着他体内的婴儿抱在了怀里,孩子因为憋得太久有些缺氧,他反复拍打了好一会才小声哭了出来。
“呃——”老三见两个哥哥都出去了,也不甘示弱地开始往下俯冲,程秋白远远看到正向他走过来的黑衣人,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催动马儿继续跑起来。
“呃...呃啊...呼...呼...”程秋白一手攥着马缰,一手还要抱着孩子,连揉搓一下发硬发胀的肚子也做不到,他肚子就沉沉坠在马鞍上,随着上下颠簸不断与坚硬的马鞍撞击在一起,胎儿也在这反复撞击中迅速往下面滑去。
“呃...不——”随着马儿又一次抬起落下,程秋白的臀部也短暂地抬离了马背,那呼之欲出的胎儿立马狠狠往下一拱,撑开了程秋白并在一块的臀瓣。他大口大口哈着气,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吐,腹内又是一阵收缩,呼吸间那圆圆的小脑袋渐渐滑落了出来。程秋白哪里敢就这样把孩子生下来,他收缩着穴肉,一边轻拉缰绳想让马儿快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