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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亚……我只是关心你,很想你……」
「都给你回覆简讯说我在忙回来再聊,你是没在看内容?你不断地传了十几通给我,一直传一直传到我很不爽……」
「若亚……我很……抱歉……」杨秋源怔怔地,他吓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若亚这麽生气。
「你先回家吧!我要静一静!」
「若亚……」
「回去!」若亚语气已经说得很重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杨秋源默默地走出屋子,越过了并排的向日葵花圃,踏出了顶楼的大门,砰的一声潘若亚关上了大门,她关的那麽重,关到整间楼梯间都可以听到那麽重的关门声如此震动。杨秋源落寞的下楼,他下楼一层又一层,直到步出了若亚的公寓,关上了大门。
他抬头望了顶楼一眼,黯然地转身骑车离去。
一个星期时间过去了,杨秋源没有打电话跟传简讯给若亚,若亚也没有跟他联系,这一周的时间岁月居然如此漫长,漫长到杨秋源如此烦躁。这天下午他去菜市场的路口买了若亚最Ai吃的水煎包和柳橙汁,希望若亚看到这些美食就可以气消了些,让他有弥补的机会。
他到达顶楼,从外套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了若亚家的大门,杨秋源万万没有想到他一打开门,映入他眼前的景象是一整个并排的向日葵花圃不见了,他急忙进屋,整个屋内的家俱都不见了,墙壁上的那幅若亚画像也不见了,他推开若亚的卧室,焦灼的喊:
「若亚!」
卧室是空的,只有一张双人床空荡荡的,他感到不对劲了,他奔出卧房再进若亚的画室小房间,空荡荡什麽都没有,他急了,若亚不见了,连毛弟也不见了,整间屋内若亚的东西都不见了,骤然间,他看到饭厅的餐桌上平躺着一封信,信笺上写着杨秋源的名字,他打开了信封,若亚的笔迹呈现在他眼前:
秋源,抱歉!这段期间谢谢你带给我快乐!我这几天再三地思考,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未来可言,加上我年长你十岁,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人生等着你去创造追逐,也希望你的未来前途无量!珍重!
他激动的看着信上的内容,激动到无法接受,他奔出了屋子,走到yAn台对着天空呐喊:
「若亚!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他的呐喊,划破了天际。
杨秋源被若亚狠狠地甩了,这段期间他像个没有空壳的灵魂,独来独往,四处游走,课业也没有好好地上,学分成绩也面临危险,最後他决定延毕。
公元二OOO年开春,台湾历史上第一次政党轮替,民进党当选第十任总统,国民党落败,民进党执政,首次政党轮替及政权和平转移,台湾成为全球华人世界重大民主成就的亚洲国家。
这天下午他与姊姊秋萍在外头喝咖啡,他说:
「姊,有件是想请你帮忙!」
「看你说的一定并非好事……」
「我延毕了!」
「蛤?你说什麽?」
「我延毕了,想麻烦你帮我跟爸妈那边说一声!」
「我才不要!你也知道老爸的个X发起脾气起来可不好惹的……」
「姊,拜托你啦!看在我们姊弟一场份上。
「大家都那麽疼你,你不要让爸妈的期待落空。
「我知道啦!」
夏天来临,毕业考前夕,杨秋源与熊汉强在外头打球,他们打完球在一旁的树下乘凉休息,熊汉强喝着矿泉水啜了一口,他恻头对杨秋源问:
「秋源,你确定真的延毕?你爸妈怎麽说?」